坏了半点,不会是雷公爷爷显灵吧?”还有的压着声音暗地与人议论,“莫不是这秋姑娘的行事不妥,恼了神明……”想到秋桐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样子,还真有几个暗自点头,心中称是的。
因住得近的太太先一步派了人来,不许闲人近看,所以大部分丫头其实也没看清房里更为凌乱的情状,那巨雷冲进来时,是直直砸在那收着邪符的木柜上,几乎将木柜劈了个尸骨无存,散发着妖异黑气的邪符也被当场劈成了数片散落一地,露出了描于木板上的属于顾萌萌的生辰八字。
秋桐则在雷炸响的同时,口喷鲜血昏闷在地,不醒人事了。此时已被惊惶不安的丫头扶到床上躺下。
老爷拉着道士进来的时候,已经赶过来的太太正看着那雷劈的现场满怀狐疑呢,这秋桐怎是个这么不吉利的人,好端端地都能在大晴天被雷伤着了。这柜子里藏的是什么阿物儿,阴沉邪气,莫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道士打量了一圈屋内,略略向太太见过礼后,便径自走过去将那残符取到手里,“果然是血诅术这等极妖邪之术,还好破解的早,却是无妨的我们是兄弟全文阅读。大人也不用太过担忧,这符的年头甚是久远,邪力已散失不少,想来是施术者偶然所得,应当不会有第二张。且这施术者已是大伤本源,不可能再有精气再行诅咒了,真是害人不成反害己。今日之事毕竟是大人家事,外人也不宜多话。我的事情既完,便先告辞了。”
贾老爷见了秋桐罪证,早已三尸神暴跳,气怒难言,见道士告辞,只勉强道了句,“让道长见笑了,来日我必去府上拜谢。”便让太太身边的婆子引着道士出府去了。
这边贾老爷想起自己那回的病状蹊跷,说不得也是秋桐做的手脚,细思自己以往对她的宠爱都成了活生生的讽刺,真是让老爷血压狂升,恨不得登时便把这贱人抓起掐死。待要动手去扯人时,却看到秋桐昏迷的柔弱样子,如病中的萌萌一般娇弱无助,老爷心中忽然微微一软,忽然悟得人生情缘,各有份定。自己已然有了萌萌心心相印,于情之一字上,此生已然不虚。这秋桐既是无德无情,显见不是自己可寄情之人了,既是无干之人,何苦自家伤人造孽?放手按规矩处置了去,也就罢了。于是老爷终是恨恨一跺脚,拂袖而去。
太太见老爷走了,对眼前事还有几分糊涂,忙跟上去好言相问。老爷定了定神,才将秋桐诅咒顾姨娘之事全盘告之,言明按规矩严惩即可,就把审问秋桐及处理善后的事情都交给了太太,自己复转身去看护顾萌萌,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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