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整理好四周的被角,转身,提脚就走。
却在跨出门槛的一步,听见身后床上阵阵的咳嗽声传来,冷墨欣喜,含笑的面容却在下一秒冷若冰霜,转过头,看着床上竭力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冷冽,寒意在身上蔓延。
“咳咳咳、”好一会儿,冷冽才挣扎着依靠在床背之上,从胸口呼吸的弧度可以看出,冷冽,很难受。
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门槛的冷墨,虚弱的眼眸根本抬不起来,气若游丝的口中吐露几句:“我还没死?”
冷墨知道此刻的冷冽既然醒了,便不会再有危机之时,冷冽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声刮过,啪的一声,冷冽右脸一阵火辣辣地痛,被甩至一侧,眩晕的眼眸已完全看不清眼前,只觉得一片漆黑,还未等冷冽缓过神来,只听得冷墨在耳边恶狠狠道来:“说!前些日子,主子让你下山给悠然的药,是不是你吃了?”
回想之前,君冥为了惩罚悠然大不敬,让冷冽下山送三株血莲给太后祝寿之外,还带给了悠然一颗药,没人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明眼人一看震怒的君冥就知晓那绝不是什么好药!
冷冽带下山,却没将那药给悠然,只是将那药吞入自己腹中,感受药带给自己的伤害和痛楚,研制出一颗相同效果的药丸,却没有痛苦和伤害,冷冽自信,当悠然吞下那药丸之后,决没有人能够看出悠然所食的药丸和君冥所给的不同!
也正因为如此,自冷冽服下那药丸之后,便如同吞下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般,在体内存留隐患,还差点命丧狩猎场上!
面对冷墨的的质问,冷冽不言不语,沉默以对,不是因为无话可说,实在是毫无力气。
空虚的内力折腾得他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冷汗直冒,伏在床上,眼中尽是痛楚。
肩膀处,胸口处,纯白的内衫已被血迹渗透,伴随着落下的汗水,慢慢沁透。
“说话呀,你不是很能说么?你不是常和我说些长篇大论,现在怎么哑口无言了?”
冷墨步步紧逼,冷冽深呼一口气,挣扎着坐立起来,对上冷墨深幽震怒的双眼,一字一句虚弱道:“没错,是我将药换了。”
啪――刚说完,冷冽的左脸便又感觉到一阵刺痛,冷笑几声,抬起头来,直勾勾看着冷墨,讥讽道:“是我换的,又如何,你要向主上告发我吗?”
冷墨再次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冷冽虚弱的脸色硬生生将想要一巴掌打死冷冽的冲动忍住,厉声道:“你觉得你这么说理直气壮是吗?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懂些医药配制,就在主上的眼皮下动手脚,你觉得那不过是一颗有毒的药是吗?你可知道,你就差点死在这药丸之上!”
“可我现在不也没死,不是吗?”
冷冽毫不服输,倔强回嘴,却让冷墨更加愤怒。
“不也没死?所以你就以为这一切都无伤大雅?毫无干系?若不是……”看着冷冽冷漠的双眼,冷墨硬生生将下面要说的话忍住:“下一次,若是有下一次!你知道后果!”
说完,冷墨挥袖而去,冷冽却宛如魔怔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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