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师父的武功,现在还对这棕熊无可奈何,虽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未脱离束缚,若是说师父能力于此,我是如何也不相信的。”
“呵,算你说对了一次,若不是带着你,你以为本君现在还会如此憋屈的受制于这畜生!”
“你们怎么都这么讨厌它呢?这么可爱、这么无辜就要受到你们的攻击,或许它心里也十分憋屈呢!”
“这就是所谓的女人独有的愚蠢的仁慈之心?”
悠然不语,舒适地动了动快要僵硬地身躯,找了个舒适地姿势,复又再度阖上眼。
君冥眼底发笑,看着在危机面前仍旧如此淡然的悠然,君冥无奈摇摇头,却是宠溺,再度紧紧抱了抱悠然,奋力突破重围。
不经意间,君冥一声闷哼,身形一震,体内气血翻滚,来往飞跃之间,差点跌落,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却看见悠然正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表情俱无。
“本君没事。”
嘴角缓缓溢出的一丝血迹却将君冥体内的伤势暴露,只听得怀中悠然静静而言:“师父,把我放下吧,我不想连累你。”
“连累?”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紧抿的嘴角勾勒一抹笑意:“你要明白,你这个包袱已经挂在本君身上十年之久,本君早已习惯,不介意这次再被你连累一次。”
或许君冥从来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用自己最不擅长的语言来隐藏自己心中真正想说的话,犀利又伤人的话从君冥口中说出,悠然却毫无愤怒之色,一笑置之。
“师父,你还是这样没变。”
“什么没变?”
悠然不说话,静默,看着君冥深邃的眼眸,无力的手想要抬起,却还是无力垂下。
“师父,你为何当初要选中我?”
“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事的时候?”
“可是你总得让我死之前知道缘由吧。”
君冥蹙眉,低下头,不悦道:“你觉得你会死?还是你觉得我们两个都会死?”
“呵、”
“别说话,你要知道,本君既然有本事将你从地狱拉回一次,便就有第二次,本君十年的心血全数花在你身上,不会这么轻易让你死,就算你死了,本君也要再将你从地狱拉回来!”
悠然一本正经:“师父,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霸道!”
“有。”
悠然惊讶,反射性地问道:“谁?”
君冥邪魅懒懒一笑,悄无声息抹去嘴角的血迹,嗜血而又残忍道:“那人已经死了!”
“师父还有心情开玩笑,还是将所有的心思花在如何脱离目前的险境吧。”
“你不信?”
“信!当然相信,若是真的有人这么说,以师父的心胸,那人的结局自然是已经注定了的。”
“你这就是拐着弯说本君心胸狭窄?”
悠然咯咯地笑了:“这可是师父自己说的。”
君冥眼底微怒,不再与悠然答话,树干擦肩而过,君冥已然接近筋疲力尽,可眼前的棕熊却毫无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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