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出了些事,还是要查清楚的,姨娘快坐吧。”
怜儿一事已在全府上下传开,连惜如何不知,心中早有底,面对悠然的试探,毫无畏惧之色,坦然坐下。
直到皎然前来,那股坦然才全数散去,起身,看着亭亭走进的皎然,满是激动。
“皎然,你腿好了?”连惜这些天,心心念念的无非就是皎然残缺的腿,如今见女儿完好无损,自是高兴。
“回姨娘的话,皎然的腿已经全数好了,劳姨娘挂心。”皎然刻意疏远的话让连惜心中一愣,黯然坐下。
皎然看着高位之上的悠然,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恨,咬牙切齿道“不知今日郡主有何事找我?”
悠然却是淡然一笑,将自己多年以来良好的闺阁修养全数体现,幽幽道:“今日请姨娘和姐姐到来,无非只是为了怜儿身死一事,这事,相信姐姐和姨娘也已知晓,今日不过是问个清楚,请问二位,在怜儿身死之前,二位可曾见过怜儿?”
“没有开艘航母去抗日最新章节。”
“没有。”
听到这默契的两字,悠然心中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继而笑道:“那么这王府上下只有姐姐和姨娘用尾碟香吧。”
皎然蹙眉,在这话中嗅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得连惜冷笑连连:“没错,这尾碟香是我曾经在连家堡之时最喜爱的胭脂,当初我爹为了尾碟香花费了不少财力和人力,这其中的珍贵程度,是郡主所不知道的。”
说到连家堡,连惜口中的语气都为之一变,变得那般高高在上,满是骄傲,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落入悠然的陷阱之中。
“那么姨娘是说,这尾碟香极为珍贵,一般人是不可能用到的?”面对连惜的突然转变,悠然心中冷笑,已经被连家堡当做弃子被赶出竟然还这么自豪,真是不知道这股子自豪的劲哪来的!于是看着一侧心急的皎然,将注意转向皎然。
“姐姐也是如此觉得的吗?”
皎然没有像连惜那般,直盯着悠然思索了好久,才略显迟疑道:“这尾碟香珍贵是珍贵,可是我实在不能保证在府中是否还有别人用过。”
皎然的话模凌两可,懂得铺后路,但悠然怎会让她如意,只有让她们将一切都说死,最后才好将两人一网打尽。
“可是惜姨娘也说了,尾碟香世俗罕见,王府之中,除了姨娘和姐姐,还有谁能用得上?”
皎然此刻也拿捏不住悠然的心思,在尾碟香上面做文章可是有什么目的?
“不知郡主一直在问这尾碟香,可是有什么用意。”
“用意没有,不过是想问清楚罢了,姐姐应该知道,在前些日子里,水潭里淹死的婢女怜儿,可是本郡主的侍女。”
皎然冷冷一笑,满是不再意:“那又如何?”
“姐姐可能不清楚,那婢女怜儿死之前必定是挣扎过一番,在怜儿的指甲缝中,查到了尾碟香这一胭脂,所以我料想,这其中,必然有渊源。”
连惜和顾皎然两人神色一愣,之后满是恍然大悟。连惜怒道:“莫非这就是郡主叫我和皎然到这来的原意?莫非郡主一早就怀疑是我母女两所做?既然如此,那为何郡主不直接去搜!将我两人在这审问,拐弯抹角,郡主真是好计策!”
“好计策说不上,只是本郡主的侍女枉死,作为主子若是不为其讨回公道,岂不是让其他人寒心!”
“那么郡主就将这事栽赃到我母女两头上,郡主是否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悠然冷笑,和善的表情消失,一本正经,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皆是让众人一惊。
“姨娘,希望你说话之前想清楚,本郡主如何欺人太甚了?如今本郡主的侍女被人谋害,刚好有些线索的端倪,如今姨娘又说我栽赃,那本郡主想问问姨娘,我可是将这杀人的罪名安在了姨娘头上吗?我有让人将姨娘扣押?今日在这大厅之中不过是依线索问得几句,姨娘这么大的反应干嘛?莫非,姨娘心中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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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如偶所料,老板的小气程度真的不能用常理判断……中午休息时间,网吧上传,亲们先看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