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听到悠然口中的一抹怒意与伤感,也明白是自己太过,于是暗叹一声,和蔼开口:“悠然,爹爹不是这意思,有些事情不过是想弄清楚而已。”
“爹爹,我都明白。”悠然抬眼,便瞧见宫门近在眼前,暖暖一笑:“若今日是悠然落水了,爹爹会怎样呢?”
顾辰一怔,随即淡淡开口,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味道:“不会有这个可能!若是真有这意外,也是那人不要命了。”
悠然听言,并为说话,眼中透露出不可否认的讯息,进入轿中。
马蹄声在轿旁响起,伴随着銮轿的咯吱的声音,扰乱心神。
“娘亲今日是准备和爹爹和离的,是吗?”
谨柔慢慢抬眼,目光移至悠然脸上,却看不清悠然是何意思,直到好久,才淡淡点头。
“娘亲果真厌恶爹爹至此吗?连一刻也不能再忍受,一点也不能原谅?”
悠然的话太过露骨,直接刺中谨柔的内心,微微一叹:“悠然,你还不懂。”
“不懂情?”
“对,圣清山十年,你没爱过一人,所以你不会了解这种背叛的心情,它就像刀子一般,日日夜夜,在你眼前,在你脑中,一刀刀凌迟。”
悠然倏然抓住谨柔的手心,带着一丝不忍,却依旧是坚决:“娘亲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公道?”
“对行脚商人的奇闻异录全文阅读!公道!”手心微微用力,脸色添加一丝疯狂,眼底被血丝染红,压制住的低音,缓缓道来:“这些年,连惜不知廉耻,爬上爹爹的床,鸠占鹊巢,在内耀武扬威,在外光鲜亮丽,心安理得得占领娘亲的一切,这些,娘亲心里不恨吗?”
谨柔爱抚的摸着悠然的发顶,叹道:“悠然,你这是怎么了?娘亲记得小时候你并不是这样的,这十年,真的让你的心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吗?”
“娘亲别再问了。”悠然垂下头,盯着自己手尖的兰蔻,心乱如麻。
该不该说,该不该坦白,告诉娘亲其实世人所崇敬的白昼大师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邪魅至极的无耻之徒!野心勃勃地看着安国大好的江山,欲搅浑这一江的清澈。
不!不能说,就算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