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响起,伴随着顾王怒不可遏的声音:“连惜,你竟敢在柔儿的汤中下毒!”
连惜捂着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目光直视顾辰震怒的脸色,心一点一点凉薄。
柔儿?呵、十几年了,在他身边十几年了,也比不过一个在内宅中深居十几年的女人!
内心的骄傲却在连惜内心叫嚣,看着顾辰,眉间的坚韧显然而出,沉声道:“王爷何来此言!”
她的骄傲不容践踏,她的软弱不允许别人窥探,就算是错,她也要理直气壮!
“何来此言?在柔儿的汤水之中发现了蚀骨草,这偌大的王府,除了你,谁还敢在堂堂一个公主的汤水里下毒!”
“就凭这个,王爷就一口断定是我下的毒是吗?王爷是否太过武断了!”
连惜出自连家堡,说话气度自是不凡,面对顾辰的质问,没有丝毫的慌张,平淡无水,彷佛真的和自己没有半分关系。
顾辰的眼色却没丝毫的动摇,仍是厉声急言:“连惜,你敢对着自己良心发誓,你没有做过?你敢说,那蚀骨草你曾经没有种植过顾女王时代!”
良心?良心是什么?当自己在被赶出连家堡的那天起,良心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是,我是曾经种植过蚀骨草,可是你又不是不清楚,自我进了王府以来,我可还踏出这王府一步?好,今日我连惜就在此发誓,若是我连惜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定然六道不容!”
顾辰心中阴晴不定,看着眼眸略显血红的连惜,暴怒的神色平静几分,却仍是含着怒意。
连惜的心在顾辰的震怒与质疑之间一点点冷却,柔弱之意显上眉头,殇然道:“当初你愧对于我,我没事,你愧对皎然,我无言以对。我能有一个容身之所,全是靠你,皎然能安然成长,因为有你这个爹爹,所以每次面对皎然的质问与不解我都是将一切真相藏在心底,我不敢和她说,若是我和她说了,她该如何恨你这个爹!”
往事浮现,顾辰眼间的愤怒一点一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愧色,面对连惜母女俩,总是愧疚多于疼爱,若不是为了谨柔母女,也不会有连惜母女俩的出现。
“顾辰,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给我和皎然的是什么?你真的疼惜皎然吗?对于我,你又是什么心情,你从不在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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