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清心咒的人是你啊。
流云居内一如既往的冷清与安逸,柔长公主此刻并没有像往常一般礼佛,此刻她正坐在书桌之前,聚精会神地在写些什么,眼中含着深深的淡定与决心。
倏然耳边传来一阵吵闹之声,柔公主蹙眉,正想斥责出声之时,大门被砰地打开,门槛处站在怒不可遏却又惊慌失措的顾王。
柔长公主只不过看了他一眼,仍是低下头去,奋笔疾书。
顾王一个劲地冲过来,抓起柔长公主还在书写的手腕,一把将其提起,笔掉落在宣纸之上,污了好大一块地方。
“你这是在干什么?”顾辰怒道,眼中欲喷发的火焰似想燃烧一切。
柔长公主不出声,虽是看着他,但眼中却没有一丝情义,仿佛在看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顾辰低下头,就看见了宣纸上的内容,忽而暴怒:“谨柔!你竟上书写和离书!你竟是这般……”
“这般无情是么?就算我再无情,还能比的上你吗?”
淡淡的一句话,让顾辰满怀怒意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谨柔的话,他是有多久没听到过了?虽然其中含着些许的冷意,但丝毫不影响顾辰的怀念之情。
于是顾辰语气便软了下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非得做得这么绝情,这些年了,悠然都这么大了,莫非,你真得不顾一切和我和离?”
“正是因为悠然大了,我才想要和离,本宫为公主,岂能让自己金枝玉叶的女儿在一个外室的眼下生活,顾辰,你不觉得羞辱,我都为悠然委屈穿成炮灰伤不起。”
半响,顾辰没有说话,不是无心反驳,而是无话反驳。
他知道,在连惜带入王府成为惜姨娘的那一刻,对于谨柔,他都是辜负了的,于是压下声音,道:“我当初明明和你解释了那么久,这其中的误会和曲折你也是明白,连惜,是我欠她的,这其中只有亏欠之意,哪还有什么真心怜惜之情。”
“误会?曲折?顾辰,你年少时风流就算了,可我没有想到你的手竟会伸得那么长,若是我当初知道你的心那么小,我绝不会嫁给你,连累我女儿受辱!”
联想起当初,谨柔说不出是后悔还是伤心,满腔柔情终是错付,原以为找得终身幸福,没想到,一切都是过往云烟。
说到底,最后能靠的,除了自己,别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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