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怪只能怪那孩子命不好,又不懂得自保。
见仲夫人不说话,仲伯阳的自信又多了几分,“说完后院再说说朝堂。朝堂的情况母亲想必不太清楚,那姚大人的官位虽不是坐的很高,但姚府的建立的人脉在朝堂上不得不说是很牢靠的。先是亲家,定西侯府,和有些没落的外家程国公府,再是当今的探花郎,姚大人的儿子姚善礼,他可是皇上重用的人才之一,而姚善礼娶得可是新科同榜的状元佟呈轩的嫡亲姐,他们可是绑在一起的,也是这次革新的主力军,更是皇上文官里的左膀右臂,要知道这些年来咱们家在武官里一直很有地位,可是那些文绉绉的老夫子可是不愿买咱们的仗,何况军功再大不能功高盖主,早晚咱们家是要交出一部分兵权的,若是不与这些善谏的文官交好,以后咱们仲家该如何自处?就凭那些功劳么?功劳都是皇上给的,他能给也能收,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受人左右的皇帝了。”
仲伯阳的眼睛一闪一闪,仲夫人听得也认真,并觉得十分有道理,这样的话自己的丈夫越北侯也曾说过,可是庶出,她这心里实在是过不去。
“可是......”仲夫人还是犹豫着,“你瞧瞧你大嫂和二嫂都是嫡出的世家小姐,到你这儿也不能是庶出不是?还有你祖母,那样挑剔的人肯定不会同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我娶得是继室,要真让嫡出小姐进门,估计人家还会觉得委屈,祖母那里时间一久自己就想通了,何况祖母的心思全在大哥身上。”仲伯阳趁热打铁。
这仲家的老夫人确实偏心的很,仲夫人自己就是继室进门,而仲伯阳的大哥也就是世子是去世的前妻生下的儿子,没了娘的孩子祖母自然心疼,就抱到自己屋里去养,从小拉拔大的肯定更亲,因着偏心的事儿仲夫人生过许多闷气,但反过来一想,老太太能活多久,何必想那么多呢,婆媳关系过得去就行,还能真处成亲母女是的。
“这事儿,我跟你父亲商量商量吧,若是他也同意,我请姚太太过到府上来,好好说说这事。若是你父亲不同意,那我也不同意。”仲夫人终于松了口。
仲伯阳笑着道:“还是亲娘最知道心疼儿子。”
“油嘴滑舌的,还不回自己书房去看看兵书,免得你父亲回来又说你。”仲夫人是宠溺小儿子的,但小儿子不像他二哥,从小就聪明独立,很少黏自己,以至于看起来自己更喜欢生得大儿子一样,天下的母亲都一样,哪会不疼自己孩子,只是心疼的法子不一样罢了,没必要人人都做孟母,为了模仿而做出来倒不如心里仔仔细细的为孩子打算要来得好。
“那儿子就等母亲帮儿子说媒了,若是不成儿子就只能打一辈子光棍了。”说完仲伯阳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