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温柔有多温柔,现在又开始闹别扭,他到底怎样才会顺心,她真的恨不得掐死他。
是他说找不着路,所以要共乘一骑的。现在苏恨瑶一来,他又把自己推开了。这样想着,素和简瑜眼里噼里啪啦的火苗烧向苏恨瑶。
苏恨瑶很没眼色,挥挥手中的鞭子:“玉侯爷,好啊,竟敢背着我们所有人拐跑了当朝唯一的公主!”
“恨瑶。”玉言之尴尬别开头,这是她出的主意,她要是敢揭穿他就跟她翻脸!
“连我娘的诊金都不要了。”苏恨瑶瞄了一眼马匹上沉甸甸的包裹,哈哈大笑:“我说你怎么那么爱财呢,原来这些银子够你们俩吃一辈子了。不对,多一两个应该也够。”她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八卦的人?
素和简瑜审视的眼光飘向马上的包裹又看看玉言之尴尬的脸,会心一笑,像个八爪鱼一般爬上马,她这一辈子要逮着玉言之不放手了。
“言之,你是不是早有准备要把本姑娘从帝都拐走?”素和简瑜欢快地笑着拍拍玉言之的脸,那样子像帝都赌场里的流氓:“原来本姑娘魅力这么大。那好,允许你从了本姑娘。”
“闭嘴。”玉言之红了脸,被她知道了真相还这么聒噪,他这张俊脸要往哪搁啊?
“好,不说就不说,言之,我们走。”素和简瑜拍拍马屁股,那马走得比驴子快不了多少。
她回头看着苏恨瑶一脸得逞的脸:“苏恨瑶,别指望我会感激你。言之是我自己追到的。”
本来就是你的,苏恨瑶心里翻翻白眼:“那你就要好好抓牢了,别被我以外的其他人勾走了。”
“爬墙?他敢!”她轻哼一声,得瑟的哼着小曲对着玉言之上下其手。
玉言之温和一笑,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驱马前行。
看着那匹比驴快不了多少的马渐渐消失在视线,那个方向有宫墙人向往的江湖,苏恨瑶心底叹息,什么时候她也能快意江湖。
“姐姐。”马车也赶到了,冬慕抱着孩子一脸不舍看她。
“此去一定要小心,海晏你作为我婢女的丈夫切记要好好保护母子俩。”苏恨瑶苦口婆心教导,实则心里一番得瑟,把这两个家伙凑成一对也不错。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了。
“知道。”海晏冷着脸,语气不善。这女人竟然要他们假扮夫妻,还说什么实在不成就干脆成真夫妻算了,路上免得让人起疑心?听起来实在荒唐。
素和简南的探子还在一旁看着,她也不好多看安平,心里默默道,安平,再给娘亲两个月娘亲就来找你。
安平也不知怎的,突然大哭起来。
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安平,你也舍不得娘亲对不对?她狠狠心,把帘幕盖上,马车沿着向北的那条路缓缓行使,那里有她最爱的大漠。
“小苏儿,现在只留了一条路给我们了。”素和湮西适时出声,他一直不远不近看着她感慨万千。她心中所想他大抵能猜中七八分。
崇州的三条岔道,一条是江湖,一条是大漠,最后一条的通向帝都的要塞。
如今素和简南监国,所有人对她的称谓由嫌弃的小妾变成了恭维的娘娘,她不能让自己在深宫中与众女人分沾雨露,孤独老死。送走了潇然,她还有爱情。
素和湮西,你能给我想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