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十岁之前的事,据说是南疆奉献到禹国的女童。”说着摸了摸面纱下的右脸道:“贫妾这张脸自然是多亏了二娘。”
若不是殷皇后,昭仪怎会嫁与苏彦君?怎会有苏倾城?怎会有后来她的悲剧?
最后一句话殷珍琴脸色微微变了变,耐心听她继续说下去。
“皇后娘娘您为了殷家,削弱各方势力,培养眼线真是费尽了心思。民间有句话,养条狗还会忠诚的摇尾巴。可惜二娘她……”
“她如何?”殷珍琴突然警惕起来,心底浮起不安。
“娘娘,太医前来听诊。”宫人禀报声打断二人谈话。
苏恨瑶眼珠子转了转,指着不远处的香炉道:“这配料怕是已有多年,若请太医将此配料分解,一切即明了。”
“我该如何信任你的措辞?”殷皇后善于猜忌,脸上阴晴不定。
“这香料里怕是有其他东西,一般人闻不出。若一一对照南疆毒配方,便可查出其‘功效’。”
一言点醒了殷珍琴,她目光沉了沉:“不打哑谜,说说它的功效。”
“怀孕者滑胎,美颜者衰老多病,心慌气短,常常产生幻觉,易怒,缩短寿命装甲轰鸣。”苏恨瑶说完,殷珍琴手上的佛珠哗一声断裂坠落满地。
看的出殷珍琴的怒意不止十分,心里叫嚣着想要毁灭所有的残忍,她平息了半响:“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以为你手上有证据本宫就怕了你?试问谁会信一个娼妇平白无故得来的证据?”
苏恨瑶呵呵一笑,起身告退。
殿外,从华丽轿奁出来苏倾城面色阴冷,紧盯着从长秋宫退出的苏恨瑶,目光迸射冷箭。这张让人厌恶的脸是有多少年没见到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现。
苏恨瑶了然,这位想必就是她那位宅心仁厚的妹妹了。她上前打招呼:“妹妹别来无恙。”
“大胆,见了苏妃娘娘还不下跪?”苏倾城身边的春儿扬手想要给这让主子寝食难安的贱人一巴掌,想给苏恨瑶教训。
哪知竟被抓住了手,苏恨瑶钳制住娇小的春儿,扬手回了她三巴掌。春儿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