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席秋生见来人直奔主题,知道此人并非善类,但鉴于他是记者,只得回答道。
“别给他废话了,这个老头不会说实话的。”
可是,还没待席秋生说完,便见到一个穿着黑sè练功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打断了席秋生。
“咱们今天就以功夫论高低,来看看这老头子到底是不是误人子弟?”穿着黑sè练功服的中年男子目露凶光。
“对,就是。不要误人子弟啊,老前辈。”
就在这穿黑sè练功服的男子身后,是一个穿红sè练功服的男子,只见他一边高声说着,一边看着他旁边的那些跟随而来的武馆之人,明显是有挑唆之意。
“还未请教两位是?”席秋生听后冷冷一笑,礼貌地拱手问这两个穿练功服的人。
“黑石武术馆馆主石半三就是我。”这个一个穿黑练功服的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回答道。
“在下虹桥武术馆馆主洪文强。”红练功服的中年男人则笑眯眯的拱手回道席秋生。
“我们席门武术馆与两位并无恩怨,何必苦苦相逼。”席秋生不卑不亢地对石半三和洪文强说道。
“我们今天是替公众说话。”石半三‘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们这么多废话,是不是真的没有真才实学,一直在误人子弟吧。”
“席老师父估计年事已高,席门已无人能迎战了。”洪文强依旧笑着说道,“既如此,就别开什么武馆收徒了,以免误人子弟。莫然就是很好的例子。学艺不成反而身陨。大家说是不是啊。”
虽然这洪文强说话笑嘻嘻的,但是话语的杀伤力可比那个石半三更狠,句句如刀子,刺向席秋生和席府,引起众人的共鸣。
席秋生,虽然年逾古稀,脾气也是很好,但毕竟xing子也是有股执拗,听这二人说这样的话,心中也是震怒,可是师叔的话犹在耳畔,便吸了口气忍了下来。
“我们席府怎由得你们二人撒野!看招!”说着吴启冷不防便冲出去,举起一拳,砸向洪文强和石半三。
这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特别是席秋生,他根本没想到吴启会先忍不住冲出去,他应该知道自己的意修修为已经没有了,定是抵不过二人的。
而在电视前的独狼看到这一幕,问道旁边沙发上沈新:“吴启这举动是安排的吗?”
“当然,不然那帮缩头乌龟怎么会出手,又怎么把事情闹大啊!”沈新回答道独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