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绍辉目光一凜,“但说无妨。”
“那孙兆青虽是司徒诺的同窗,志向喜好相近,但有一点却和司徒诺大相径庭。”他顿了一下,“那就是政治。”
穆绍辉越听越觉的有意思,“继续说。”
“他对时局颇为关心,除了他本身公诸于世的身份,还时常在公众场合谈及自己的政治观点。据说,他对当今政府颇为不满。言语之间尽是对当今政府的抨击之词。这些言论的中心意思是对徐委员长自己人打自己人而不管外强入侵的强烈愤慨。”
“哦?哼,这倒还真是个很难得的新闻,我当世上只有陆远一个草包,好好的商人不做,偏去替人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原来这孙兆青也是一个。难道,他的父亲就没有提醒过他吗?”
“听闻孙父的观点也极为开明, 况孙兆青自到上海之后便鲜少回南京,这些言论也并未见报,不知道也是常理。”
“哈哈,穆生,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个侩子手我们不必做,自有人去帮我们做。你先发布消息出去,说青浦银行司徒诺以不正当手段抢夺金融市场,另外,把之前拍到的他和向金圣在百乐门交谈的照片放上去,哦,对了,还有那个日本人。虽说他什么都没做,但就凭这一点也足够他忙上一阵子的了。另外,再帮我联系冯将军的秘书,告诉他,我下月初要过去一趟,面见冯将军,他一直批评我不理政治是件很错误的事情,这次,我要给他看看,搭理政治是什么样的后果。”
玉玲珑这天刚到报社就见三五人围在那边支支吾吾,看见她后,都躲闪着,不约而同的借口离开。她深觉蹊跷,单把婉兮叫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都这般样子?”
婉兮本想推脱,转念一想,还是横着心,咬着牙把银行周报递给玲珑。
“您自己看吧。”
头版上,几个醒目大字写着“银行新锐翘楚竟是鸡鸣狗盗之辈”,粗体大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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