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不懂的。
墨钜不喜欢这种场合，他拎着一坛子酒去城墙找老鬼了。关于教育张杨的事，他俩谈了好久。墨钜不喜欢张杨的作风，他认为只有受的苦中苦，才能有出息。老鬼不想反驳他，只是告诉他学学菩提祖师教徒弟的方法。
老鬼说：“祖师和他每一个徒弟都是朋友。他也从来没有强迫过徒弟练功，为什么他的弟子都那么优秀呢？他的徒弟在初期都很一般，但是在后期，却都是难得的人才。为什么呢？不完全是他有多少奇技妙法。
那是因为他不会凭借自己的意志，让徒弟们放弃一切，只修法力。只修法力的徒弟虽然短时间修炼神速，但是一遇到瓶颈，就不知道怎么办。反而会在后期难突破的地方止步不前，最后沦为庸神。
而你们，每个人都很自立，菩提也从来没压制过你们的天赋。最后你们不是都知道自己修炼，都知道自己想办法突破吗？你压制张杨的所有天赋兴趣，只让他练剑，或许他会成为剑术高手。但是，他有可能成为一军统帅，万军统帅吗？有可能成为一方的主宰，一域帝王吗？每个人人都有自己的命，神仙也不例外。
你看你和菩提的其他弟子，你们都有自己的血性和坚毅。这些早注定了你们未来的强大，其实都无需菩提做什么。比如别人都担心三清走后，神界实力衰弱，会有乱象，但我一点都不担心。二郎神的真实实力我都看不透。尤其是他的三尖刀，集众兵器之所长，整个天地，能打过他的人没几个，放心你的老家不会出大乱子。还有，他和你都是自学的吧！”
墨钜说：“应该是，反正我和墨剑都是，但我们都不如墨菊强大！”
“一万年后呢？一百万年后呢？至少你和墨剑还活着。生存能力强也是一种实力，活着才是一切的基础。别想那么多了，有些东西是教不会的，只有经历了，才会成长。我们没有必要处处要求张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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