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朗在一旁见证了这个‘奇妙’的过程,心中暗叹,这当官儿,可真是个莫名其妙又深不可测的学问。
而苏大人和秦大人一看见自己的礼物被马名远照单全收了,心中的石头才算落了地,都暗自后悔,心想道:“真是大风大浪都经过来了,到了在小阴沟里翻了船,自己纵横官场几十年,行贿受贿的学问天天都在实践摸索中学习,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给上面送礼,若是碰上了那种没什么前途,不打算长期与之打交道的上司,直接送钱便是,但要是碰上了底子够硬,势力够大的上司,打算长期投靠与他,那送礼可就要多花些心思了,投其所好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要投其妻子所好,因为官场之中,大官儿的妻子就是下级向大官儿行贿的通道,真正能跟大官儿说上话的,还是大官儿的妻子,所以掌握着全国大部分政治体系黑色经济流动的巨擘,不是大官儿,而是大官儿的妻子、小三、小四、…小n!这次真是打了眼儿!实在是马名远这一号人物平时根本难以得见,想要巴结之心太过于急切,才导致忘了遵循这‘官场中的牛顿定律’呀!唉,以后可得谨记呀!”
章天泽一听,有些惊讶的问道:“马户,你今天真的要走?”
“对啊,已经耽误了好多天了,要是再耽搁,恐怕不好。”马名远点头道。
“哦。”章天泽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竟好像对于刚才极为喜爱的玉蝴蝶也失去了许些兴趣,星眸黯淡了下去。
“不过有媳妇同行,这一路上,呵呵,也不会寂寞啦。”马名远突然笑道。
章天泽身体一怔,立刻抬起头来,眼神中似是惊喜,似是羞恼,似是不悦,似是嗔怒,似是不舍,似是疑惑,樱唇嘟嘟着,小声道:“哼,谁要跟你一起走了?”
这时,章天朗为防止马名远再在苏大人和秦大人面前弄出什么让人冒冷汗的话语来,踏前一步说道:“四妹,是这样的,现在马名远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毕竟马名远是黔钟国的当朝少帅,身份非比寻常,而且马名远又‘身负重伤’父亲派我们两个一路随行护送,要是碰上了什么刺客也可以保护马名远一下。玄月山寨这一边,有苏大人秦大人胡司令三位大人在,咱们也不用担心了。”
马名远白了章天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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