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咱们玄月山寨之内!”
章天泽一听,脸上不由得一红,说道:“嗯,我知道了,就是马户。只是,三哥,你不是去京州城了吗?怎么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唉,说来还真有些后怕,我那晚离开了玄月山寨,去了钉州城,刚刚与胡乱…”章天朗说到一半,看了看旁边的胡乱鹏正挺直了身板看着自己,又继续说道:“胡司令一起朝着京州城赶去,怎料刚刚一到颍州城内,便与颍州城州长还有镇南总督碰了这照面,颍州城州长与胡司令私交甚好,当下细谈两句,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再加上镇南总督见过马名远,所以当时我就被拆穿了。”
章天泽一听,仿佛随着章天朗的话,想到了当时的情景,不禁咽了一口吐沫,紧张的问道:“那然后呢?”
“然后我情急之下,与之较量了几个回合,不敌,被围。我便拿出了临走时马户交给我的一个小盒子,将小盒子打开,一看竟是一张纸条,和一件信物。镇南总督一看那信物便确定无疑是马名远之物,而纸条上所写也是马名远的笔记!纸条上的内容……反正后来镇南总督和颍州城州长,还有胡司令便都带着人与一同我回来了。”
章天朗一想起那张纸条心中便气得想要胖揍马名远一顿,那纸条上竟然是这么写的:“我乃是此人小舅子,看在他妹妹面上,你们都不许为难于他――马名远!”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在章天朗右边站着的是胡乱鹏,而左边站着的那个身影,气度不凡,紫袍官靴,背手而立,大肚腩挺挺的,领导啊!在这个紫袍中年男人的左边,则是一个身穿米黄色长衫,黑色长沿帽子,气度也有些政治,但是身子侧着,像是对着那个紫袍男人有些恭敬之色。
这时,章天涯、章天霸、徐小峰、宋怀仁,还有章天朗的父亲也来到了章天朗的面前。
章天朗对父亲介绍道:“父亲,这位就是黔钟国镇南总督,苏再罗,苏大人。”
“苏大人,这位是我父亲。”章天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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