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自己父亲听见自己的起誓,欣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那咱们章家复兴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聚义堂的牌匾还在那里挂着,而消退了亮亮的红漆皂墨,玄月山寨还在这里伫立着,然而就快空了。几十年过去了,自己的父亲早已经躺在了矮矮的坟墓之中,而自己也已经头发花白,体态衰老了,青年时候的那个誓言……
章天朗的父亲望着聚义堂的牌匾久久的,视线模糊了。
今晚的月亮依然皎洁,今晚的夜空依然晴朗,然而今晚赏月的人却缺了一半。
玄月山山顶之上,夜风猎猎,章天朗站在山巅上的一棵柳树的树梢上,望着想象之中千百年来一成不变的月光,想起了深山老林中的那一幕一幕。
“泠,我们今生今世还有机会再见面吗?你就那样走了,也没有告诉我你到底身在何方,让我在这样的夜里,思念你都不知道该朝着哪个方向。”章天朗望着西玛山脉深山老林的方向唏嘘不已。
也许我们从来不应该相遇,也许我们从来就不应该见面,也许我们从来就不应该出现在对方的记忆里。
命运的悲哀就在于总被一桩桩一件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所左右吧。
我不知道明天起来第一眼将要看到的画面是什么,也不知道明天第一步要朝着哪个方向迈出,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见到你,就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
呼呼呼——!章天朗闭上双眼,感受夜晚有些凉的风吹打在自己的脸上,耳畔。
听说北京的蝴蝶扇一下翅膀有可能引起美国的一场风暴,而此刻在玄月山之巅上呼啸的夜风,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天魂大陆的某一个角落的一声叹息呢?
章天朗的眼眶湿润了,在没有人在旁边的时候,泪水肆意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滑过面庞,落入深不见底的山崖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你有没有曾在月光之下,因为想念一个不应该想念的人,想到满心酸楚,想到热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