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今天是我要来为难你的呀!浴血狂刀马上给我交出来!要不然?呵呵哈!我也不妨明说,我们弟兄一千多人,要说今天把你们玄月山寨剿灭了当然不可能,但是要说围住你一天两夜,让玄月山寨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我还是有这个信心的。你儿子的伤势可脱不了太久哦,哈哈哈!”上官鹰有恃无恐的笑道。
章天朗的父亲气得双拳紧握,指尖嵌入掌心,渗出猩红的血液。章天朗的父亲咬了咬牙,喊道:“章家祖传的浴血狂刀,在我父亲那辈儿,就已经被卖给一个富商了!你叫我怎么交出来?!”
章天朗身处的马车车篷是席子编造的,章天朗透过席子的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切,心想:哼,土匪们这是在黑吃黑呢,倒要看看这个老土匪要怎么办!
上官鹰好像早就知道浴血狂刀不在玄月山寨似的,章天朗的父亲只说了一遍,上官鹰就点了点头笑道:“呵呵,那我们弟兄也不能白跑一趟啊!”
章天朗的父亲问道:“你要如何?要银子还是要马?”
“不不不。”上官鹰笑着摇了摇头,扯高了嗓子喊道:“你不是想下山给你儿子疗伤吗?想通过就从我胯下钻过去吧!哈哈哈哈!”
“什么?!”章天朗的父亲一听猛地抬头,对着上官鹰怒目而视。
玄月山寨的人们一听登时就都怒了!好嘛,到寨子门口让大寨主从他的胯下钻过去,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今天不打不行啦!
徐大宝一听大喝道:“你奶奶的上官鹰,你徐爷爷今天就让你从我们玄月山寨两千多个弟兄的裤裆下面钻个遍!要不然爷爷敲了你!”
章天涯章天霸一听在自己面前,这个上官鹰敢让自己的父亲钻他的裤裆,这已经就是奇耻大辱了,要不是看父亲还没下令动手,现在早就冲上去把上官鹰打成肉饼了。章天涯骂道:“你个狗*娘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放这么大的话,看我今天不让你吃狗屎!”
章天霸喝道:“小爷长这么大,见过找死的,还没见过你这么找死的,今天我要是让你活着下山,我章天霸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呵呵,大寨主,你可想好了哦,我等得起,你儿子可不一定等得起喽。”说着,上官鹰将双腿叉开,含笑看着章天朗的父亲。
章天朗一看上官鹰那个小人样,不禁在心中鄙视道:“小人,十足的小人!不过恐怕今天是真创了大祸,跟这个老土匪讲条件也就罢了,还拿我的性命当筹码,哼哼,这个老土匪才不会把我的性命当回事儿。”章天朗回忆起前十四年的记忆,父亲对他非打即骂,几乎他生下来就是给父亲出气的。
章天朗暗想,哼,也好,自己这次死的不冤枉,还有那个上官鹰以及他身后那上千名土匪当陪葬呢。看着胸口还在流淌的鲜血,心脏的跳动也感觉越来越无力了。章天朗在前世也读过不少古代中医的书籍,深知自己的命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救治,最多也熬不过两天两夜。
章天朗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呼吸也有点发飘了,章天朗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呵呵,没想到啊,自己从来就不曾相信的穿越现象,真的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更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又要死掉。每个在生活中倒了霉的人都会埋怨的问自己前世是造了什么孽,可是真的知道前世一点罪孽都没造啊,怎么今世还是这么倒霉?”
“好!我钻——!”
一句语气中带着绝望的吼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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