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可知,甘氏一族原是神王四子如枭的势力,而权利的最高者最喜欢玩掌控人心的游戏,于是甘氏一族行刑当时监刑的正是神王四子如枭。”
相思继续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南宫跟她说这些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南宫手执酒杯,喝了一口后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森冷而桀黠,“你可知,琴仙的真正身份是甘氏一族被灭门后唯一的活口,甘氏长老的*,甘果果。”
这句话就像一件衣服的线头,只要拉到线头,整件衣服就只是一根长线而已,相思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捏到了线头却没有找到着力点,“甘氏的行刑既然是神王亲自下令,由神王的四儿子如枭监刑,确保甘氏无一活口,刚才连我都能感觉到琴仙虽有灵力但并不高强,甚至都在我之下,怎么可能在死刑之下逃生?”
却在说这话之时,脑中一颤,心中一动,似乎知道该如何去拉这个线头了,继续道:“如果她没有能力逃过死刑,那么就是有人帮她逃过死刑,是监刑的人放了水?”
南宫露出满意的微笑,点点头道:“相思,你可知今日我为何会带你来荟仙居?”
相思还在被自己的‘扯线毁衣’的分析惊吓着,如果甘氏一族真该全灭,而神王四子却私自放了该死之人,既然想好偷偷放了甘氏最后的血脉,自然会做到天衣无缝,而南宫却似乎知道的很是清楚,相思觉得自己拉到的不是一件衣服的线头,而是很多件。
这样想着,自然没空去回答南宫的问题,甚至看向南宫的眼神有疑惑,有惊惧,有茫然,甚至有些恍惚。
南宫又是淡淡一笑,声音磁性魅惑,“相思,你说你恨神族,我便帮你毁了,可好?”
……
相思结束了短暂的扫墓踏青活动,随后就觉得烦恼接踵而至。
她应该不能算从图境毕业了吧,毕竟还没闯过茅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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