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几分。
放眼整个世界,或许也只有这手帕的主人,才能让他的心里保留着一丝温暖。
父亲死了,二叔死了,整个四海镖局不复存在,而留在乾阳城的母亲,唐凌也无力挽回。
面对堂堂南川国的太子殿下,如今的唐凌根本无力对抗,这五天来,唐凌也正是为了躲避那些麻烦,而一直穿梭在深山中。
五天,唐凌走了数百里山路,翻越重重高山,已然走到了群山的尽头,在这山脚下,赫然是一个炊烟袅袅的小镇。
唐凌默然无语,缓缓将手帕对折起来,随即撩开长袍,将手帕放进了长袍下,隐藏在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袋中,布袋再次系紧的那一刻,隐隐可见布袋里面,有一个方形的青色小鼎。
对于那改变自己人生的青色小鼎,唐凌也没多看一眼,他将长袍整了整,旋即便转过身去。
眼前,是一片辽阔的天空,雨后的天空,看起来更为明亮,东方绽放着万道霞光,太阳渐渐露出半个头来,白云自由自在的在空中飘荡。看着这一幅景色,不由让人心中郁闷之气顿失。
悠悠吐出一口长气,唐凌眼神转了转,看着山下升起炊烟的小镇。
唐凌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真的照那些大内禁军所说,那太子殿下胡乱给四海镖局盖个罪名,那如今的唐凌,多半已经成了一名通缉犯,偌大的南川国,却没有能够让唐凌安全的藏身之地。
少年何处去?
唐凌独身一人,倒是无所畏惧,便是南川国无处容身,唐凌自可以穿越蓝潮府,到达海岸,乘船去往海内群岛。只是,唐凌心里仍然记挂言淑玉的安危,还有如今在乾阳城的四海镖局又成了怎样?这一切,唐凌必须要下山打听清楚。
……………
……
唐凌出现在小镇门口,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此时时近正午,小镇的街道上,稀稀落落地走着几位朴素装扮的村民。这小镇虽然地处偏僻,却也靠近一片连绵群山,倒是猎户最常来的地方,就连街道上也能看见几个村民背着狩猎用的弓箭。
小镇的村民似乎对外来人习以为常,唐凌倒也没有引起注意,径直在大街上走了十几分钟,便见一处吃饭的小店。
小店里摆放了四、五张木桌,此时已经被几个猎户装扮的大汉占了一半,唐凌也没多停留,径直跨进了小店,找了张靠近窗户的木桌坐了下来。
那店小二连忙上来招呼,他倒也明白事理,一见唐凌面相俊逸,便笑着吹捧道:“客官生的好生英俊。”旋即才诺诺问唐凌要些什么酒菜。
唐凌要了两个野味小炒,一壶酒,看着那店小二离去,他兀自端着茶杯,喝起茶来,耳朵却在静听那些大汉的交谈。唐凌心中暗叹了口气,这些大汉都在谈论深山里遇见过哪些猛兽,倒是完全没有唐凌想要听的消息。
不多时,那店小二便将唐凌要的酒菜端了上来,唐凌正欲拉着那店小二询问四海镖局的事情……却在这时,一声骏马的嘶鸣声在小店门口传了进来,但见一个官差急急跳下马来,凶神恶煞地冲进了小店,大喝道:“店掌柜在哪?快将这张通缉令给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