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酒递来,唐凌概不推脱。只是,唐凌不过十八九岁,酒量有限,只得暗自运起内劲,将体内的酒劲化去,否则他怎能跟那拿酒当饭的胡说一直喝到现在?怕是早就喝趴在桌子底下去了。
酒过三巡,三人已然没了一点隔阂,言语间,也是显得极为亲近,只听那韩姓大汉忽然问道:“三弟,这次途径沥滘县,准备去往何处呢?”
“不瞒两位大哥,小弟被人一路追逃,怕是整个淮南府也不太安全,所以才打了去乾阳城的主意,正好也准备在那谋些生计,过些安稳日子。”唐凌第一次与二人接触,虽然已经当韩胡二人是个朋友,但武神鼎一事实在牵扯甚大,而且此时身在客栈,周围耳目颓杂,一个不甚,便会性命不保,唐凌这才临时编出一个理由来。
“三弟一表人才,为人机警,便是去了那人口众多的乾阳城谋生,应该也有出头之日。”那韩姓大汉出口成章,所说的话俱是有理有据,直叫人听了心里舒坦。只见他略作迟疑,微微叹了口气,转眼看向唐凌,又道:“三弟,大哥对你一见如故,这才劝你,若是你去乾阳城谋生,只求安稳度日,还是不要跟那金无尽扯上关系的好。”
唐凌吃了一惊,送往嘴边的酒杯也不由顿住,他心知武神鼎也有一个落在金无尽的手中,因此对牵扯到金无尽的种种事情亦是颇为在意。此时一听韩姓大汉说出这个名字来,他心里更是想要挖些底细,连忙问道:“韩大哥为何这般说话?那金无尽乃是南川国最有钱的财主,早上我进沥滘县,还在城外看见免费施粥的,打的就是金无尽的名字,想来他应是出手阔绰,乐善好施的人,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
韩姓大汉还没答话,那胡说却是接道:“三弟,大哥所说的话,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而且大哥见识不凡,也曾在乾阳城生活过,怕是也知道那金无尽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细。”
听得此言,唐凌心中更是惊骇莫名,暗想道:果然自己猜的没错,韩大哥相貌堂堂,举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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