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楼内,屋檐之上纷纷挂着大红灯笼,犹如白昼一般。中间空出来的台子之上,铺着大红地毯,摆一张桌子置于正中间。
郑煜在随从的带引下走了出来,如今他举办这场宴会,实在是没有了什么办法。如今,也只能够将这宝物拿出来卖个好价钱暂时撑一段日子。
“各位,在下在此感谢各位的莅临。先父临走之前交代,要将这家传宝物交给在场一位信得过之人。若是各位还念着和先父之前的交情,就请将此物拍下拿回吧。”
什么家父交代,郑老爷把这东西看的比什么都重。依她看来,这郑公子不过是为自己难担重任而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吧。柳眉妆眼里闪过不屑,虽说如今的郑府和之前他们柳府落败的时候差不多,但是还不至于到了柳府没一个人相助的境地。她听李管家说过,如今的郑府其实是外强中干,若她是郑煜,必然会先试试,而不是老爷子一死,立马就把老爷子看重之物拿出来卖个好价钱。不过也正好合了他们的意思不是吗?若是郑煜不这般无能,她今日怎么能够坐在这里呢。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下,郑煜拿出一个檀木雕花的正方盒子将其打开,引得在场宾客大为赞叹。
不愧是郑府的家传之物,果然是世间难得的珍品!
松花石龙马砚台产于松花江畔,是难得的旷世砚才。砚台质坚而温,色绿而莹,文理灿然。砚身呈正方,长三寸,宽两寸,高半寸。
“此物的确是世间难得,就是不知道这价格是多少。”
苏峥康从来是个不甘寂寞之人,当下便问口,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人家郑老爷子前脚两眼一闭才入土,而后脚郑煜这不孝子就将老东西留下的东西拿出来拍卖,郑煜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他一个看客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像这种场合他也没少见,与其听着这不孝子在这里冠冕堂皇,还不如干脆利落一些。
由于苏峥康问的太过直接,口气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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