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涸的颜料,一下子清醒,“沈凌宇,你丫的都把我被子弄脏了,下去!”沈凌宇按住欣冉,喑哑的声音好不容易才把话说清,“不碍事,我帮你洗!”欣冉冷冷地说,“你个傻叉,全身都涂了颜料,也不知道留个空白的地方,难不成还想着xxoo时,那啥还弄我一身?”
欣冉也不管沈凌宇什么态度,直接将他连着床单一并扔下床,自己也郁闷地睡觉去,想不到到嘴的肥肉竟是块掉进化粪池的,郁猝万分。
沈凌宇这次真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就少涂块地方,还能省下不少原料呢!软软地爬出房间裹着床单,躲到厕所里,给袁宏打了通电话,原想埋怨下袁宏怎么也不提醒他不要全身抹,没想到袁宏还在同璟妍乐此不疲地嘿咻,把沈凌宇嫉妒地直接把床单浸在马桶里搓着,奈何越洗越脏,不如扔掉。沈凌宇半夜还在浴室哀嚎,把自己的心情唱成了一首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歌,“原来我离幸福这么近,奈何多了些颜料。万恶的彩绘,毁我幸福,啊,啊,哦!哎!”欣冉被吵得睡不着,看着沈凌宇在马桶里洗着床单,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沈凌宇,你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大半夜哀嚎个什么!”沈凌宇委屈兮兮地说,“原本你都要碰我的,可是功亏一篑了,我伤心不成嘛!”欣冉扶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竟然会有想把他吃干抹净的想法,无语走开。
不多时,沈凌宇收到了伟哥的慰问信息,这才知道伟哥在饭菜里加了下料才让欣冉对自己兴致勃勃,沈凌宇哀嚎,难道自己真的魅力缺失到靠药物也无法挽救的地步?正所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滑铁卢失势后,大不了再转个型再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