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欣冉呢。终于欣冉被推出了手术室,沈凌宇心急地跑向欣冉,只见欣冉紧闭着眼,面容苍白,眉头紧锁,沈凌宇用眼神质问医生欣冉怎样了,医生用尽量缓和的语气告知他,孩子没有保住。沈凌宇受不了这个刺激,拎起医生的衣领,“庸医!你告诉我是你说错了,是你弄错了,我的孩子还好好的是不是?”医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示意他放手,整了整衣领扭头就走。
病房里,沈凌宇一个人背对着病床,说不出的难过。床上的欣冉早已恢复知觉,只是一直不想睁眼,而沈凌宇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特么就是一禽兽!就这样,沈凌宇守着欣冉直到三更半夜,欣冉终于忍不住想要上厕所才爬了起来。沈凌宇小心翼翼地想要扶她,却又害怕被拒绝,手是那种邀请着的颤颤巍巍的姿势,欣冉却平静很多,任他搀扶着,只是依旧气得不想说话。再回到病床上,沈凌宇终于内疚得道歉,在欣冉这平静无波的脸上,沈凌宇却看到了绝望,一想起因为自己而没掉了的孩子,从小就不喜哭泣的沈凌宇几次泪崩。欣冉也不安慰也不哭泣,就是愣愣地坐着,一直重复着那句话,“你不该不相信你我的,你本不该这样的。”沈凌宇想要将她搂入怀中,他想欣冉现在定是比他还难过,可是一将她搂在怀中,沈凌宇就产生了一种不安的预感,他觉得自己怀里的人儿此时愈发地没声没响,沈凌宇害怕他一个疏忽,她就要像蝴蝶一般轻飘飘飞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沈凌宇用力抱紧着欣冉,“冉冉,你别这样一直不说话,想哭就哭出来吧,别这样闷在心里啊。”欣冉悠悠开口,“想要哭出来谈何容易?伤到心处,泪早已干涸。”沈凌宇听她这么一说更加绝望,只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胸口,一直不断地呢喃,“冉冉,原谅我,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欣冉慢慢移开他的头,只是淡淡道了声,“好。”再无多话,实则欣冉只将话说了一半,她还想说她不怪他不相信她,但是绝不要再傻傻地任他玩弄,她不后悔与他这段时间的相处,但是要是知道是这种解决,她绝不想要再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