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江惟清道:“会不会太急了?”
江惟清摇了摇头,“不,不会。”
若兰点了点头,她既嫁与他,自是他如何安排,她便如何听从。
杜府的另一处小院。
丰氏正笑盈盈的看着坐在身侧的杜丹南不朽神器。
“我原以为我和三妹妹的都一样,可是三妹妹的得囊是空的,我的香囊里却装了这个。”说着将手里一对珍珠耳坠递了过去。
丰氏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轻声道:“东西倒也不贵,不过难能可贵的却是出自宝记银楼。”话落将手里的耳坠递还给杜丹南,又道:“想来,你丹阳姐姐得的那个也是内有乾坤。”
杜丹南接过贴身放好,抬头看了丰氏道:“娘,这大嫂嫂只比丹阳姐姐大一岁。”
“你是想说,你这大嫂嫂是个聪明手段又高明的吧?”丰氏含笑看了杜丹南,目露赞赏的道:“丹南你也长大了,知道想问题了。”
杜丹南脸上红了红。
暗自庆幸,适才没有当着杜丹美的面将这香囊打开来看。
丰氏身侧的惠婆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丰氏。
“妈妈可是有话要说?”丰氏抬头看了惠婆子。
惠婆子略一犹豫,扫了杜丹南一眼,好似觉得这话当着杜丹美不好说。
丰氏摆了摆手,轻声道:“丹南也不小了,有些事是该学起来了。我跟前,有我宠着护着,可当了人家的媳妇,谁来宠谁来护!”
杜丹南当即便红了脸,“娘,女儿一辈子都在你跟前呆着。”
“胡说!”丰氏佯怒的看了杜丹南,不高兴的道:“你嫁得好,将来过得好,娘才高兴。你一辈子做个老姑娘在娘跟前呆着,算是什么?”
杜丹南翕了翕嘴唇,羞涩的低了头。
丰氏又看向惠婆子,惠婆子这才轻声道:“太太,依着奴婢的意思,待过得两年便将大公子和大奶奶分出去过吧。”
丰氏默了一默。
杜丹南一脸惊愕的看了惠婆子。
惠婆子叹了口气,轻声道:“奴婢适才听小丫鬟说,大公子带着大奶奶去了善然居。”
渡善堂便是西北角江氏礼佛的地方。
丰氏闻言,神色间略有了些许的不自然。
杜丹南正待寻了借口退下去,不想丰氏却开口了。
“他去那也是应该的,江氏生养他一场,他如今娶亲成家了……”
惠婆子默了一默,她是丰氏的奶娘,打小便待丰氏如亲生。这些年自是将丰氏的酸甜苦辣都看在眼里,要说,这世上什么人最苦?女人最苦。而她这太太更是苦的就像是泡在黄连水里!
老爷当年停妻再娶,太太背了多少的骂名,若不是家里的老太爷安排了姑爷外放,姑娘跟着去了任上,只怕便是几年轻松快活的日子都没有。
依着老太爷的意思,是让大公子在沧州成一门亲事,然后便将江氏留下,让他们母子过去。偏生自家太太却是个心软的,只说他已然命苦,婚姻之事再不能苦他。由他自己做主!
如今到好,大公子是不苦了,娶了他想娶的人,可是太太呢……惠婆子只觉得喉咙又好似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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