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一时不慎迷了路,才来到这。姑娘,您行行好,让老汉走吧!”
老汉长得到也齐整,不似那种尖头滑脑的。这会子便是与锦儿说话也是两眼只盯了地上的青砖看,只言语之中却带着颤瑟之音,显然是吓到了。
“锦儿,”丁妈妈几步上前,扯了把锦儿,压了声音道:“你这疯丫头,即是他走错了路,你要训也带到别处去,这般堵着姑娘的门是什么道理?”
锦儿原是气得恼了,现下听了丁妈妈的话,才惊觉不对,连忙喝斥着让那老汉退下去,老汉自是打揖作恭不胜感激。
“这府里越发是没个规矩了,送花的竟能摸到姑娘的院子来,再这般下去,不定要出什么祸事。”锦儿恨声骂道。
丁妈妈叹了口气,可不是这个理么星空第一纨绔!
可往细里想,还不是司氏不待见大姑娘,底下人便也看碟子看下菜了!往日也只是消极怠工,这几日却是越发的不像样,擅离岗位起来。
“锦儿姐姐,金妈妈说她那人手不够,这几日府里为着过中秋节要准备好大一批花草,等她手里空了,便使了人来。”黄婵一脸害怕的站在一边,回着锦儿的话。
“她到是好大的能耐,姑娘要几个人干活,还得等她有空了。”锦儿当即便气红了脸,跺了脚道:“我找她去。”
“你作死!”丁妈妈一把拉住了锦儿,急声道:“这个时候,你跟她计较什么?守好了姑娘的院子才是要紧事,没的阿猫阿狗的又放了进来。”
锦儿虽恨得苦,却也没办法,指了西墙下那扒在墙上乌黑色的枝杆对黄婵道:“你即喊不了别人来帮忙,你便自己去动手吧。”
黄婵虽满心不愿,可也没办法,只得点了头应下。
这边厢,锦儿与丁妈妈一道往屋里走,边走,边恨声道:“这起子狗眼看人低的混帐东西,总有一日要叫她们好看。”
屋子里将适才一幕尽收眼里的若兰听了,不由笑道:“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左右这样的情况也没多少日子了,你这气乎乎的不是跟自己过不去。”
“别的事也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