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倒好的茶盏递了过去,轻声道:“妈妈,喝口水润润喉再说吧。”
丁妈妈叹了口气,摆手道:“姑娘,老奴怕是给你惹祸了。”
顿了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与若兰听,末了,轻声道:“想来,这次司氏那个贱人是如何也不能容我的了!”
“妈妈莫慌。”若兰淡淡笑道:“万事有我,她要为难你,也得先看我答不答应!”
丁妈妈看了看若兰,心下感概万千。
姑娘怎么就不是个哥儿呢!
当下,若兰将这事先放了放,对锦儿道:“今儿你在家守屋子,让丁妈妈陪我走一趟。”
“是,姑娘。”
东大街的和庆坊内,顾维芳瞅着若兰与丁妈妈相携而入,当即迎了上前,两人一番客套,丁妈妈被留在外面,若兰随同顾维芳进了内室。
屋里早已候着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大夫,银白的发,清瘦的脸,琥珀色的眸子散着柔和慈善的光,见了若兰,起身微微行礼。
若兰还以一礼后,抬手取了脸上的帏冒,露出了病态的脸。
“这……”顾维芳失色的捂了嘴,一怔过后,立时上前攥了若兰的手,急声道:“怎么会这样?”
若兰涩涩一笑,拍了拍顾维芳的手,走到老大夫跟前坐定,轻声道:“听听老先生怎么说吧。”
顾维芳连忙回身同老大夫道:“顾叔,有劳您老了。”
顾老大夫摆了摆手,示意顾维芳不必多礼。他则一边抬手摸上若兰的脸,仔细看过,轻声问道了若兰几句赌与骗的博弈全文阅读。
若兰一一回答。
这边厢顾老先生听完若兰的话,半响默然无语。
若兰朝顾维芳看去,顾维芳冲她微微颌首,压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是我族里的一个老叔伯,医术精湛,为人也好。”
若兰放了心,转而看向蹙眉不语的顾老大夫。
“不是过敏,瞧着像是中毒辣?”老大夫矍铄的目光看向了若兰。
“中毒?”若兰心内一颤,真的是中毒?是谁?司氏还是……只片刻的功夫,若兰便回过神来,她起身朝顾老先生盈盈一福,“老请老先生施以妙手,若兰感激不尽。”
“是啊,顾叔。”一边的顾维芳附合道:“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您老人家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姑娘。”
顾老先生捋了捋额下雪白的三寸山羊须,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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