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让他服了一颗药,再在他背上轻抚,他才缓缓喘了喘气,渐渐有了体力。
“逆子!你以为你犯的只是刺杀皇储一罪吗?你不但三番两次的刺杀绾衣,还和敌国勾结,你——罪无可恕——”凤都帝缓缓推开身边的人,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走到杜后母子身前。
“父皇,儿臣如今不敢撒谎,儿臣只安排杀手刺杀皇储一次,以前的不是儿臣所做,而且儿臣也没有通敌叛国,父皇明察,这一切都是他人臆想,儿臣没有。”凤如宏跪爬到凤都帝身前,坚决我自己申辩。
“三皇子啊,这就是你不对了,既然你已经都承认这一次,为何不承认之前那一次?你第一次是以书信连着一千两银票,请我们刺杀在途中休息的皇储殿下,未果之后,你前段时间,又叫人亲自登门,带上十万两银子和您的书信再次请我们刺杀皇储殿下,您不会忘记了吧?”鬼月抱着刀,歪着头看着凤如宏,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你胡说!本宫只请过一次。”凤如宏转头,怒目而视。
他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暗鬼庄’不惜毁诺,将他供出吧?!
“那这两封书信是?”鬼日从怀中掏出两份书信,然后轻轻一弹,书信立刻便坚硬如铁,直至飞入我掌中。
凤都帝拿过书信,拆开,然后勃然大怒,大叫,“逆子,逆子!”
“父皇,儿臣没有,父皇请您明察,请您明察!”
“给我推出午门斩首,满门抄斩!”凤都帝指着午门的方向,厉声叫道。
“父皇,饶命,父皇——”
“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杜后痛哭,拉住凤如宏,泪如雨下。
凤都帝却不理他,转身便离开,谁也不知道书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这个时候,杜后突然放开凤如宏,连滚带爬,发丝散乱,不顾国母形象地跪在我的身前,哀求地哭道,“绾衣,绾衣,是我错了,是我们母子三人的错,我求你,求你饶宏儿一命,绾衣,我给你磕头了,绾衣——”
“绾衣,是三哥的错,绾衣,三哥不该妒火中烧,妒忌你,请你饶三哥一命啊。绾衣——”凤如宏推开侍卫,亦是连跪带爬的跪在我身前,抓着我的衣摆,苦苦哀求。
我面沉如水,不为所动。
侍卫们见我如此,又再次拖起凤如宏往午门方向走去。
“凤绾衣——”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厉声大叫,声音冰冷,如地狱出来的恶魔,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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