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受伤,我们都会来很凤都驿馆一探究竟,这就是调虎离山。第三,敌人这么做很明显,就是要让凤都将矛头对准雀都,而达到他的目的。”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呢?”南宫括摸着下巴,喃喃想到。
“其实――青玉只说对了一半。”开口的是华非晏。
只见他唇角轻扬,自信而又倨傲。
眼尾轻扫,看向我,然后笑道,“皇储殿下你认为呢?青玉之言是否,全然正确?”
我争锋相对的亦是微笑,“五殿下这话倒是让本宫不是很明白。”
华非晏唇角微扬,目光冷冽,“恐怕这一切都是皇储殿下贼喊捉贼吧。有意在除夕之夜高调游玩,与天凤将军亲昵而亲密,然后派人用我雀都的兵器,使了一招苦肉计。
然后再是高调的对护卫队亮出身份,那么天凤将军受伤,自然满城皆知。知道我等回来,所以,拖延时间,让手下的人将证据放在我雀都驿馆。这样一来,你再叫人搜查,那么,一切都百口莫辩了。是不是,凤都皇储殿下?”
我轻轻一笑,笑容苦涩,但仍是坚忍,“按照五殿下的说法,这一切都是本宫自导自演?即使是天凤将军受伤亦是本宫安排?那么,本宫倒要问问五殿下,如若是你,你会让你的贴身信任之人段青玉冒这个险吗?白若将军,现在还是生死未定,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华非晏猛地一窒,然后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青衣男子。
然后再看向我,轻轻一笑,“谁不知道凤都皇储亦是江湖有南仙之称的风琉璃,无论是武功还是医术,都是天下佼佼者。那么,本宫倒是要问问,这种箭,皇储殿下难道躲不了?”
华非晏笑着走向我,“而且,蚀骨兰芯,皇储殿下想要,恐怕并不是难事,对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蚀骨兰芯剧毒无比,但是,天凤将军所受的箭伤却没有淬毒,这又说明了什么?”
我突然失笑,伸手鼓起来掌,“果然是雀都五殿下其心智倒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洪荒大帝。可是,五殿下却忘记了一点。”
“什么?”
“本宫那一箭本宫的确能躲,但是,本宫想起在虎都却被人三番两次为难,又怎么不气急攻心?面对着虎都护卫队,本宫自然想要发泄,而且,贼人已经来了一波,本宫又怎猜的到,他们会暗箭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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