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殿下将来继承大统,将来必定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君,殿下,还说过,给夜空先入为主的机会,那么请问殿下,现在夜空还有这个机会吗?”
我呼吸猛地一窒,看向他,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竟让我有些震撼。
我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蹦不出。
他继续轻笑,“殿下,夜空败柳之资可还有这个机会?殿下,你说过的夜空都记得,那么殿下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
“我……”
“殿下不能。”他突然摇头而笑,“论出身、家世、地位,夜空那样比得上唐相之子唐御轻?殿下将来若真的继承大统,天下人首选的便是他,不是吗?而夜空又是什么?夜空什么都不是,一个敌国之将,敌国俘虏,别说是帝君之位,即使给殿下暖床都不配。”
“夜空……”我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
“可是殿下,你好像忘记一位最重要,最棘手的一个人了呢!”他继续轻笑着,但是这笑为何有些幸灾乐祸?
重要且棘手?谁?
他笑着起身,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殿下,不会忘记曾经与你江湖齐名的北神沐幻影了吧?”
我亦是起身,略微不解,“你为何会提他?”
是啊,为何会提他?那个拥有绝色之资,倾世之容,深不可测颠倒众生的他?
“殿下聪颖又岂会不知?他与你之情义,天下人人所共知,但是,殿下,你说他一生骄傲,又岂能容忍殿下多处留情?”
我听及此处,忍不住摇头轻笑,“你说人所共知?没错,人所共知我和他的确情义深似海,但是,我们只是知己,却无其他,否则,相识多载,为何还是天各一方?你们多心,我自然无可奈何。”
他看着我久久未语,末了,轻叹一口气,“原来唐御轻亦是可怜人。”
“真不知你在说什么?你好好留在这,若慕容煌真拿三关来换,你便可回去,若他不肯,我必取他项上人头。”我挥了挥袖,转身便走。
“殿下,三殿下不会拿国家利益来交换的,换个立场,如是殿下,亦是这般。”他豁然起身,急忙说道。
我头也不回,脚步不停,“如若是我,我会,别说三城,即使三十城,我也不会犹豫一下,因为我知道,我将会要的更多。”
话音刚落,已出营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