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就吃准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就吃准了我不会难为你,更不会杀你吗?”再是一鞭,有些咬牙切齿,“你给我说话,说话啊。”气极之余,又是连抽三鞭。
站在他面前。扣住他的下巴,从牙缝挤出,“说话!马上!”
他本然如傲雪般的脸庞变得更加雪白,接近透明,粉嫩的双唇,被咬的沁出点点血迹,脸上冷汗不断冒出,却愣是一言不发。
我一早便知他执拗,却不知道他如此执拗,如此刚烈,如此令人……心疼。
我松开手,撇过头,闭上眼,掩饰着心疼与不忍。然后轻声说道,“御轻,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
我不忍对上他的眼,不忍他满是伤痛的眼,更加不忍看着他苍白的面容,我怕我会忍不住心疼,我怕我会忍不住脱下他的衣服,为他上药疗伤。
可是,等了半响之后,竟没有任何动静,我忍不住看向御轻,只见他,微微垂头,眼帘垂下,掩饰满心心事。
“御轻……”我再一次轻轻唤道,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我,在接触到我的目光之时,眼睛瞬间变得一片清明,我皱眉问道,“怎么了?”
他笑着摇头,“许是昨晚没睡好,开始打瞌睡了,还望殿下见谅,刚才殿下说什么,御轻没听到,可否再请殿下重复一遍。”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把雪夜空带下去好生看管。”
他浅笑着点头,然后伸出手,向着雪影说道,“请,雪先锋。”
雪影身子有些僵硬,但还是忍着剧痛,咬牙转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殿下,可要请军医为雪先锋治伤?”御轻离去之前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座位,坐下,看着他,“我凤都何时为敌国俘虏治过伤?”
御轻微微一愣,然后微微颌首,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离去,我只能无奈苦叹。
自从绝了江湖上了朝堂,又有多少无可奈何我不想做的,却不得不做?
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在朝堂之上又有何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