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都帝病重后,二皇子与三皇子内斗不断,其他皇子见状不但不阻止反而在旁煽风点火,将情况愈演愈烈,导致双方感情更加恶化,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朝中大臣都明白,胜者为王败者寇,因唐御轻之缘故,以丞相为首的文臣大都站在二皇子这边,而以姚令为首的武将大都站在三皇子这方,还有一些墙头草处于摇摆不定呈隔岸观火之势,现在的帝都看似平静但朝中却暗流滚滚,一触即发。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凤都之帝突然一道圣旨,奉凤都长公主安世公主――凤都众公主唯一一个有封号的公主为皇储,择日举行储君大典。
这一举动惊呆了所有的大臣,特别是三皇子一众,更甚有大臣跪在游龙殿外请求撤回圣旨,全都被凤都之帝挡在游龙殿外,但是反对之声愈演愈烈,凤都之帝也是终日忧心忡忡,而就是在这个刻不容缓的关键时候,二皇子一众公然臣服于安世公主将来的凤都皇储,也就是我。
妖娆殿中,二皇子凤如云端坐其中,端起茶杯,泯口茶,嘴角扬起温和的笑,那么怡然自得地看向坐在大殿之上的我,笑得有点,嗯,奸诈。
我眨眨眼看着他,扬起手上的丝帛,“二皇子,你心思聪慧,又有心思缜密的军师在一旁指点江山,为何突然倒戈,“投靠”我?”
放下茶杯,轻轻一笑,“我只是顺应天意而已,你身虽处江湖之远,但却玲珑清透,而且父皇从病重开始他就想着你了,父皇他为帝这么多年,心思精明,他的选择有他的道理,我选择“投靠”你,也是顺父皇的意也算尽点孝心罢了。”
我走下台阶,行至他的身边,轻轻叹了一口气,“二皇子,其实你大可以继续自成一派,现在你率众投靠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光杆皇储,你不怕会压错宝?恐怕到时候连本带利输的精光还倒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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