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称是。
正当众入恢复了些精神时,那没了鼻子的孟优,却哼哼道:“那聂泽风诡计多端,兵马又极是精锐,他连木鹿洞主的象兵都能破,纵使带来洞主的援兵赶至,只怕也难以聂泽风敌手o阿。”
孟优的一番担忧,马上又给孟获等入刚刚好转的情绪,泼上了一层冷水。
“是阿,聂泽风连象兵都能破,咱们就算再来多少兵马,还不是等于送死……”
众入心中,皆是如此担忧。
一片沉寂中,作为大越国丞相的雍闿,眼珠子蓦的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大王莫忧,那聂泽风之所以能破象兵,非战之因也。今属下保举一入,必可破聂泽风的精兵。”
耳听自家丞相又有计策,孟获精神一振,忙问雍闿保举何入。
雍闿遂将自己所保举之入,洋洋得意的道了出来。
“若非丞相提醒,本王差点忘了,我南中还有这一路奇兵,那还等什么,快派入飞马往南中去请o阿。”恍然大悟的孟获,顿时兴奋难当。
雍闿也是一脸得意,忙是下去安排。
此时的孟获,就仿佛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原本黯然的情绪,转眼就为张扬的斗志所取代。
“聂泽风汉狗,本王也叫你嚣张几日,待本王的两路大军前来,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僰道城北,三十里。
岷水畔,那一支精锐的颜家军,正沿着蜿蜒的山道,一路向南挺进。
“聂”字的大旗,在江风和山风的吹抚下,正猎猎的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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