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风的援军会合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本是处于围攻一方的蛮军,反是被楚军形成了反包围。
几万战术素养本来就不高的蛮军,在失却了阿会喃和金环三结两员大将的临阵指挥下,斗志已是土崩瓦解,只能任由聂泽风军宰割。
山上处,眼见己军败溃如山,孟获已是急到了跳脚。
正不知所措时,却见己家夫入祝融,率领着一众败兵逃上了山来。
祝融去时是杀气腾腾,今回来之时,却是满脸的羞愤,连手中的长标也不见,更是手扯着衣裳,以一种极为狼狈怪异的方式回来。
孟获正奇时,却惊见自己夫入衣裳已然开裂,雪白的玉背竞是露出大半。
大惊的孟获,急是纵马上前,将自己的披风扯下,赶紧给春光现露的妻子遮裹上。
“夫入,怎会般模样?”孟获惊问道。
“那聂泽风武艺超强,我力战不敌,反被他……”祝融脸色一红,羞耻无比,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孟获茫然了片刻,旋即明白是怎么一会事。
自己的妻子在战场上被聂泽风戏耍,身为“大越王”的孟获,只觉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盛怒之下的孟获,大吼道:“蜀中大将何在,他那五千诈败之军,为何不折返杀回,他在看什么热闹!”
孟获自己眼见不胜,却将气撒在了他的盟友身上。
正气愤之时,雍闿忽然兴奋叫道:“大王快看,是颜严的旗号,蜀军杀回来了。”
孟获心情顿时大悦,急是转身望向南面,果然见数千蜀军,正向着战场这边冲来。
但是很快,孟获的脸色便由兴奋变得狐疑,再由狐疑变成了惊恐。
因为,他赫然发现,颜严统领的蜀军,并没有向楚军杀去,竞然是临阵倒戈,杀向了自己的蛮军!
颜严统帅的五千蜀军,就如同一柄利刃,狠狠的插进入了蛮军的后背。
如果说先前面对着楚军的反包围,孟获还有一丁点反败为胜的希望的话,那么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为颜严的倒戈所击碎。
三万多的蛮军,土崩瓦解,四散奔逃。
诸路楚军肆意的辗杀着蛮兵,数千兵马甚至已冲近了孟获所在的山坡。
“这个该死的颜严,他竞然该临阵背叛,好个废物南王,你都养了一群什么臣子!”
惊怒的孟获,只能用对南王的讽刺和破口大骂,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左右的诸蛮将,却已为败势所惊,尽皆吓得是惶然失措。
“大王,颜严叛乱,我军军势已乱,今日是无法再战,大局为重,还是先撤退吧。”惊慌的雍闿,焦急的从旁劝道。
事到如今,孟获也别无办法,只得恨恨的下令全军撤退。
山坡上,“大越国”的旗号尽撤,孟获在数千亲卫蛮兵的护送下,奔下山坡,一路向南撤去。
……残阳西下,如血的残阳,斜照着如血的大地。
聂泽风驻马于山头,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尸体,数之不尽。
那些胆大的野狗,还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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