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啦,想必他们都已经知道,魏延亲率铁骑三万兵临城下,而其后续人马即刻便可到达,我巴丘城中,只有兵马三万有余,楚军来势凶猛,我军根本不足以与之一战,不知各位有无良策退敌?”
众将有的建议弃城而逃,与张鲁大军会合;有的建议坚守待援,请张鲁火速班师驰援;有的建议趁魏延军立足未稳,率军杀出城去,以逸待劳,直接击败魏延。
整个厅中喧闹纷纷,杨昂听了,不住地摇头,满脸的失望,这些办法根本就不可行,弃城而逃,自己这些良莠不齐的兵马,能跑得过楚人精锐的骑兵?
坚守待援,张鲁能否及时增援就成问题。以逸待劳,下去跟魏延硬拼,那无异于找死。
得想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即能迅速驰援巴丘,又能拖延楚军攻城的时间,然后深沟高垒,坚壁不出,等待援军。
“杨将军,巴丘附近,唯有杨任将军将兵数万屯扎阳平关,可令人飞驰前往阳平关,请杨将军移兵来救,待上将军兵到,三路合兵一处,破楚军必矣。”
一个模样俊秀的青年将官道。
“此计甚妙,可令人使杨将军将兵直击楚军背后,断其粮道,截其归路,若楚军得知其粮草被劫,其军心必定大乱,则巴丘之围可不费一兵一卒即解,此孙膑围魏救赵之计也。”另一名将领赞同道。
不多时,众将也都附和起来:“不错不错,当下楚军长途奔袭,其粮草辎重必定难以跟上,若阳平关援兵阻截其粮草辎重,则楚军必乱,是时,我军乘势掩杀,可获全胜。”
杨昂沉思片刻,道:“也只有如此了,谁人可为使者?”
那名年轻将官走出行列,道:“末将李寄愿往。”
“好,”杨昂迅速地草书一封,交与李寄,道,“将军宜速往阳平关,不可延误。”
“诺。”李寄知道救兵如救火,接过帛书,揣入怀中,一拱手,转身出了议事厅。
巴丘南,楚军大营。
魏延与一群亲卫纵马而观长安,恍惚间只觉得这座城池与自己颇有灵犀,莫名地竟生出一丝割舍不去的好感来。之所以率领轻骑飞速赶到,一方面是为了震慑住敌军,另一方面,如果能够偷袭成功,拿下巴丘,那是最好不过的事。到了巴丘之后才发现,杨昂治军有方,长安守卫固若金汤。何况自己带的只是骑兵,不擅攻城,只有等步军赶到,再攻城不迟。
魏延立即命大军驻扎,将巴丘团团围住,在围城之前,竟走了一骑,想必是向张鲁通风报信去了。“呵呵,张鲁啊张鲁,我还怕你不来呢。”魏延笑道。
“上将军,我军已拿下秦岭周围的战略要地,步军正往巴丘方向赶来。”得到战报的副将策马前来禀道。
“意料之中,有没有阳平关方面的消息?”魏延对自己这一路的进展非常有信心,这会儿他担心起李严那一路大军的进展状况来。
“李严上将军那里,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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