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乃江湖之士,哪里管得了王侯将相。”
鲜卑王也陪笑道:“王侯将相皆有国界,而你徐荣浪迹天涯是没有限制的,无冕之王嘛。”
徐继续荣笑笑,但是笑完之后,便从袖中取一简册递上。
徐荣禀告道:“确曾有人托徐荣为大王捎来一份礼单。”
鲜卑王扫了一眼,大惊道:“嗬!价值连城啊!……如此重礼何人馈赠?”
徐荣答道:“朝廷周征北大将军。”
鲜卑王霍地看向徐荣。
徐荣笑眯眯地说道:“怎么?大哥不能请小弟进殿一叙?徐荣还特地为大王准备了一段神功剑舞呢。”
最终在重金的诱惑下,鲜卑王大营和徐荣共同除掉这个祸害。
第二天,鲜卑王的驾乘行驶到辽东王公孙恭的营地,随同鲜卑王车子同来的还有数量车子,他们都是一溜车载,皆为牛羊整猪一类慰劳品。
鲜卑王,从自己的车子窗帘上看到营地警卫森严。
营地内,公孙恭的新编军队列出仪仗。
穿了铠甲的公孙恭由十数名亲兵护卫哈哈大笑地出迎鲜卑王。
两人互致礼仪。
公孙恭邀请鲜卑王入营,辽东王的亲兵却将鲜卑王随身的挂剑侍卫全部挡在了营外。
看到这一场景,鲜卑王大为不悦,公孙恭知道这是鲜卑王的地盘,不能为所欲为,必须和这个地主打好关系,所以拉住鲜卑王解释道“风声很紧,鲜卑王不必在意。”鲜卑王故作镇定,然后应付道:“辽东王在此编练新军,寡人应尽些地主之谊,来呀,将那些慰劳统统抬进来――”
听到王爷的命令,鲜卑王的随从抬着各种慰劳品过来。
公孙恭看到这种情况,忙喊道:“慢!先摆在那里,鲜卑王先随寡人校阅新编队伍,完了,寡人自会着人搬运。”
鲜卑王尴尬地回答道:“也好,也好。”
辽东王亲兵又将那些随从挡在营外。
此时,军乐响出――
仪仗队伍中校尉声颂洪亮:“执戟致礼――”
持械的铠甲武士刷地看过来。
公孙恭陪着鲜卑王从队列前校阅走着。
队列中一铠甲武士脸色阴沉。
鲜卑王微笑致意,公孙恭也很高兴地检阅。
突然那铠甲武士冲出队列,执长矛朝公孙恭直刺而来。
猝不及防的公孙恭霎那间被刺中颈部,倒地身亡。
队列大惊,有亲兵扑向铠甲武士。
铠甲武士身手了得,三下五除二瞬间全部放倒。
鲜卑王断喝道:“谁也不许动!”
与此同时,营外炮号金鸣,满目皆是鲜卑军队,营外守卫亲兵全被缴械。
铠甲武士摘去头盔,原来就是徐荣。
仰天倒地的公孙恭,颈项上汩汩流血。
三日之后,一只木匣在赵云大营叭地打开,露出匣内盛装的公孙恭首级。
赵云对众将领:“六路叛王,已正法了一名名,其余的,都要依诏令而行,尤其是首恶,朝鲜王金天!徐荣本将赐你为……”
营门前已空而一人。
答应外传来徐荣的马蹄声和远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