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匈奴单于帐篷外,王喜嗲声嗲气地:“大单于,您别怪我没眼力见儿……坏了您的好事儿,那什么……”
苍狼单于嗡声嗡气地说道:“哪儿的话?说,什么事?”
王喜悄悄的说道:“汉朝国内的局势稍有变化,我们商量着得跟您说说,这边儿请。请使用访问本站。”
中军大帐门口伫立着几匹战马。
帐篷外,匈奴骑兵在疾行调动……
“噢?”苍狼单于随王喜来到军帐,那里候立着匈奴诸将及来使。
苍狼单于接过书简看了一眼,随手丢掉。
苍狼单于啐道:“我早料到,诸王心怀互异,各具野心,都想染指中央皇权,谁也不甘为臣仆。”
王喜有点疑惑的陈述道:“问题是,公孙恭一旦称帝,聂泽风猛省,汉廷的中央军队已经放弃谈判努力,决心以武力戡(kan堪)乱。聂泽风以前所未有的魄力,连续颁发了几道坚定不移的诏书,以赵云率部击辽东、朝鲜,以高顺率部击汉中,以文聘、周仓率部击齐,宿将陈到集结战略要地荥阳,支援各方。”
苍狼单于在舆地图上分别查看。
苍狼单于忙起身问道:“赵王现在何处?”
匈奴将军却插嘴道:“辽东将军公孙渊原打算独自西进,取云中、代郡后,再与我匈奴铁骑连兵南下……”
苍狼单于从这名将领指出的图线,好像看到了希望,赞道:“是呀,他现在哪儿?他不是信誓旦旦地要与我同入萧关,直取长安吗?”
王喜有点难为的补充道:“问题就在这,楚王一旦强硬,诸侯叛王反倒乱了方寸。公孙渊自作主张退回幽州范阳城中,龟缩范阳。”
苍狼单于不屑的评述道:“就凭这样的兔子胆还想造反,跟我大单于嘴上谈兵?!”王喜继续说道:“诸王相约,并不同心。尤其是张燕临时背约,冀州等敌的叛军不西进而包围黑山,自相拼斗。这样,只剩下辽东、朝鲜军一路孤军攻打易京,因而其分进合击,会师邺城、攻打洛阳、长安的计划暂时搁浅。”
苍狼单于双手弹道地图前面:“如此看来,我大匈奴也只好坐山观虎斗了,静观其变。”
王喜双手踹在一起答道:“大单于所言极是。臣以为,我匈奴各部调集的铁骑编成不改,原地待命,指挥权收归单于,这样退则有序,进则自如。”
苍狼单于把手中的权杖一扬,然后答道:“就这么办理!”
诸匈奴将军回复道:“遵命!”
匈奴诸将军出帐,,听到马队奔驰而去得声音。
等到他们走后,苍狼单于颇有扫兴自言自语道:“本单于原打算起兵前举行婚典的。太扫兴了。”
王喜则劝慰道:“大单于其实仍然进退自如,进可做大汉的皇帝,退也可做大汉皇帝的女婿,只是公主还可换一个真汤实料的。”
听完之后,苍狼单于稍稍一怔。
王喜则一笑含蓄地退去。
隆成公主的琴声和着战马声隐隐传来。
双方的博弈,不仅仅是在对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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