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恐怕世间少有。
而那罗帐之中发出的是声声淫乐之声,那声音是女人的欲仙欲死的呼喊,也是男人雄风的展现。如果不是乐就早死,而桥蕤这样只知道享受的蠢货,也只能在最后被他杀死,而结果是乐就枉死,桥蕤过着逍遥的浪荡的生活。
享受安逸的不仅仅是桥蕤,而且还有那些镇守城头上面的将军和士兵,他们纷纷的认为,就凭寿春城的坚固,我们守备上一年也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粮食问题,这些士兵便也不谈这些这些问题了。
“放。”
突然,肆虐的洪水夹杂着折断的树枝和石块从山谷奔泻而下,不断冲入早已翻腾汹涌的河流中,那轰轰隆隆的声音在拍打着岸边的同时,也最大限度地震撼了这些放水的将军和士兵的心。洪水最终形成一条巨大的水蛇,水蛇直接冲击到了寿春城,水蛇直接把城墙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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