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尤其是薇薇,那个一旦对谁用了心,就掏心窝子对谁好的傻丫头,肯定会把他和他的家人当做自己的亲人来对待的。。
他凭什么武断地判定别人死刑,而且连原因都不说。。
她张口欲反驳,冷若冰却没给她机会,接着说:“我的家庭状况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开山石伤了腰,三十多岁就躺在床上不会动了,我的母亲是青光眼,在我来当兵第二年,完全失明,她让弟妹瞒了我三年,直到我修完军校课程头一次回家时,才知道她的眼。。。。”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徐徐回头,看着同样目光深深的巩雪,“大山里的孩子,吃的那些苦,你可能连想都没想过。我那年回去的时候,弟妹年纪还小,腊月二十八的雪天,他们还光着脚,穿着一条单裤一件破棉袄在山里捡柴火,我母亲摸索在伙房做饭,被热锅烫得满手是燎泡,却还在忙忙碌碌地准备一家人的饭。。过年不是都该吃好的吗?可你猜我家的锅里是什么?半锅红薯、半锅掺了豆腐渣的黄面馍馍,这些连猪都不愿意闻的东西,却是家里一年四季常见的饭食。。”
陷入回忆的冷若冰变得感性而善言,可能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他心里压埋了太久太久,以至于,想通过这样一种痛快淋漓的倾诉方式发泄出来。。
“你猜猜,我母亲听到我的声音,是怎样一种反应?”他忽然问巩雪。
巩雪试探着回答说:“喜极而泣?喜笑颜开?欢天喜地?欣喜若狂?”
冷若冰摇摇头,声带发紧,眼神也瞬间变得痛楚,“我娘听到我的呼唤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用她佝偻的身躯挡住那锅饭,然后竭力装出看得很清楚的样子,努力地看着我。。。叫我的小名,然后。。。然后。。她竟然用弟妹教给她的话,形容我的外貌。。。”
巩雪的心底蓦地传来一阵热热的疼痛。。。
冷若冰眼眶微湿地说:“我没有戳穿她,因为从我娘的身上,看到了普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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