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同事,想必,又被那帮无良同事灌了不少酒。
不过,酒醉的二叔不上楼睡觉,却偏偏立在她房外不动,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也有话要说?
正要起身去看,一声极沉重的叹息从门缝外边传了进来。。
“叔。。。。。对不起。。。。你。。。。”
巩雪心中一动,下床穿鞋的功夫,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了那些年混过的兄弟。
二叔啥意思呢?
就这样,巩雪带着疑问,昏昏沉沉地重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巩雪带着巩涛去酒店结账,回家后接到苏莲莲的邀约电话,她便出门去了。走的时候,她问田姨二婶还没起床,田姨撇撇嘴说,你啥时候见过她上午起床的,巩雪笑了笑问二叔呢,田姨说,姐弟二人刚走巩明军就跟着走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她叫吃早饭都没听到。。
巩雪若有所思的朝楼上看了看,然后出门去了。。
没想到苏莲莲和谢飞心结去除的那么快,一天的功夫,两人的关系竟比在学校做同学的时候还来得自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故事,让势如水火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化干戈为玉帛,苏莲莲神神秘秘的不肯说,但当巩雪开玩笑问他们是不是有希望复合的时候,苏莲莲却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巩雪,“你给石惊天机会,那我也给谢飞机会。”
一句话便把巩雪噎死在半道儿上了,以至于后来和石惊天聊天说话的时候,都少了惯常的从容和冷静,苏莲莲猛朝她挤眼睛,她选择性地逃避,不仅是逃避苏莲莲,也逃避来自石惊天过于热烈的目光。。
因为石惊天和苏莲莲第二天回北京,所以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家里反常的安静,田姨听到门声出来迎她,“小雪,回来了。”
“啊,吵到您了。”她一边换鞋,一边朝楼上指了指,“都睡了?”
田姨点头,“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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