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动了一下。
“我觉得看待花梨,你就不要用正常的眼光来看,你见过那个姑娘能毫无避讳的说出那些话的,还有你听她说花贺氏的话,句句在理又句句诛心。”
欧阳落晨实在是觉得看不透花梨,花梨在欧阳落晨看来就像是一个迷一般,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子能做出来的,而且她的一些行为,真的像是迷 一般,吸引你去了解。
司禅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一脸好笑的对着欧阳落晨说道“看戏也看够了,我们还是下去帮帮花梨吧,虽然我知道她并不需要我们帮忙。”
欧阳落晨明白司禅的意思,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花二郎还是回到屋里面躺着比较好。
司禅轻盈的下了车子,极其有风度的往马车前面走去。
欧阳落晨也下了马车,打算也 像司禅说的那样,“帮帮”花梨。
这边的花贺氏一看向她走来的两个翩翩俏公子,就不由的皱皱眉。
司禅走到花梨的身边,往堵在路中间的人群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花梨有一句话说对了,你们还是快点准备银子吧,否则我做出什么我不愿意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了。”
花梨一听司禅的话,眼神狡黠的看着司禅,实在是没有想到司禅居然这么配合她。
花贺氏一听司禅的话,便知道那一千多两银子的事情是真的了,脑子里面千回百转,迅速的想到了对策。
“看一个病怎么这么贵的,你们一定是花梨这个死丫头找来讹我的,就算是同心堂的云大夫,看一个病,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你看一个病怎么可能需要一千两。”花贺氏的办法便是死不承认,只要她们不承认花梨还有司禅说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当不当的真都还是另外 一回事。
司禅嘴角勾起,笑着说道“讹你?你觉得你够份量吗?本来我呢只是来看看热闹的,我这个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本来我是不想要你们银子的,但没有想到你们一家人居然这么可恨,自己做错了事情,好好的认错还能引起别人的同情原谅,但是....”
司禅说道这里的时候停住了。
这个时候,欧阳落晨走到司禅的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花贺氏,也笑着说道“讹你,你们还真的不够资格,而且一千两银子本公子还不放在眼里,不过花梨倒是说对了一句话。花大郎这次肯定是跑不掉他该受的罪行了。”
这样的话就如同惊天大雷一般,花贺氏和花钱氏都一愣,但两人还是想做垂死挣扎,花钱氏和花贺氏同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哭声那是一个惊天动地,这样的情景司禅还有欧阳落晨都不屑的别开脸,两人最怕遇到的就是泼妇。现在倒好一次还遇到两个。
挡在路中间的钱家人,并没有让开路,坐在后面马车的花李氏和花二郎自然听到了花梨这边的争吵声。
花李氏流着眼泪,都说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都会心疼自己孩子的,但是花贺氏的做法真的令人寒心。
花二郎的心里也不好受。他跟花大郎都是花贺氏的孩子,都叫花贺氏娘星河血。但为啥都是儿子,当娘的却要这样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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