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肉,你们可要一碗水端平才好。”
老周头是个好面子的,本来把老大一家子分出去就有些说不过去,现在又被弟弟和周友正这样一说,也不好做得太过。
他瞥了?日驹谂员叩奶剖希?担?袄洗笙备径??憬?芗乙舶司拍炅耍?依锏墓饩澳阋睬宄?=穸?龀米庞颜?驼庑└鍪宀?荚谡舛??愕故撬邓的忝橇娇谧泳烤瓜朐趺捶终飧黾遥?刹蝗萌司踝旁劾现芗铱髁四忝恰!?p> 唐氏被老周头这一番话堵得难受,可想到家里屁股的债,也顾不得那么多,摸了摸眼泪说,“苹儿爹刚才说了,房子我们不要,可这地和五两银子得给,锅碗瓢盆这些物件也得给匀一套。家里的猪可以不分,给我们两只母鸡就行。地里头干活的锄头家伙式,我们五口人的口粮……”
唐氏把早就想好的物件一一仔细说了,众人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些要求真不过份。
众人又议论了一阵子,本家一个叔公抚着白胡子发了话,“就这样说定吧,友平爹?趁着我们都在,咱把分家的明细说说,这银钱和物件你们都给孩子备上,至于这地……”
周李氏突然插话,“水田给他们,家里统共就八亩水田,她要去两亩,还要不要我们活?”
周成喜皱了眉头,看了看老周头,见他不吭声,心里头更烦闷,呛周李氏,“大嫂,按说这八亩水田你三个儿子平分,也不止两亩不是,再说他们可一亩好填都没要呢。”
一亩好田抵两三亩中田产量,还不知足!
周李氏被呛了个没脸儿,转过头愤愤不语。
最后商定的结果和周友平两口子预想的产不多,分得二亩山脚下的中等水田,三亩坡地,只是这银子周李氏只给了二两,那两只鸡也是老得不能下蛋的老母鸡。
周友平一家五口人就这样被老周家打发了,以后怎么个活法全由自己做主了,但想着外面欠的债务和这些微薄的家当。想着以后的日子,几个人既期待又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