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正室大妇,女儿肯管行哥儿,他还是欢喜的,证明女儿关心家里嘛;
得到渣爹首肯,何素雪又提及给大哥开了小厨房,这几日的饭食补药,她会让人专门负责,不用麻烦府里。
渣爹也同意了,现在就是他也不敢吃厨娘做的饭菜啊,“雪儿,蕊儿毕竟没经过多少事,你能不能……”
“我不能。”何素雪果断说道,“素雪刚刚回府,对家里的事情一概不了解,谁好谁坏也分不清楚,爹爹若是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不如跟大伯说一说,请大伯母过来帮衬一下。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我想,大伯母会愿意帮这个忙的。”
何其政一想,也是的,家里的下人有些都好几代了,关系复杂,如果雪儿上来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这人还不知晓,他自己的名声已经全完了,并且带累了儿女,西府现在就是京城一大笑话,他的糗事不止在官宦人家中广泛流传,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之中也有各种传说版本。
何智学兄妹俩在门上接着马车,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俩人神情萎靡,看不出往日的一点光鲜和高傲,但见何素雪居然和他们爹一起回来,俩人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惊讶。
何素雪把该说的话都和渣爹说完了,也不妨碍他们父子之间亲密交流,略点个头,就径直去了大哥的院子。
嗅到空气中的食物香味,她微微翘了嘴角,真好,不用吃大厨房那些诡异的饭食了。
这边大哥大姐带着小弟享受美味,那边渣爹带着两个最疼爱的儿女去东府蹭饭,顺便求助老太太和大老爷。
渣爹哭诉一番,老太太自然心疼得不得了,马上指示崔氏,协助蕊姐儿把西府的家务处理好,要尽快,距离赵家上门请期可没几天了,总不能让亲家看见府里一团糟,过来做客看媳妇连口水都不敢喝。
崔氏跟何素蕊怎么操作,何素雪不管,每天自有小丫头们打听好了告诉她,那两只怎么趁机搜刮银子,她也不管,反正李氏娘亲的嫁妆早已被瓜分光了,库房里就剩下一些大件的笨重的家具,也没多少油水让她们捞。
某天,何素雪下班后被叫去东府,然后她明白了,老太太在这里等着她呢,私自使用李氏娘亲嫁妆的罪名,落到了贺氏和谨姨娘身上,跟其他人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贺氏被砍了头,谨姨娘也在前天“被畏罪自杀”了,死无对证,何素雪兄妹得到的,就是一堆烂木头。
若是真想追究,赵本真那里早就掌握了证据,何家人转走的田庄铺子不是不能拿回来,只是那么做的话,等于跟何家彻底撕破脸皮,她是出嫁女无所谓,大哥今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何素雪拿着李氏娘亲的嫁妆清单和库房钥匙,默默离开了东府,崔氏轻蔑地笑道:“还是娘的主意好,轻易就把她打发了。”
老太太用完好的那只手用力一拍桌子,一边流口水一边骂道:“你闭嘴!你道那赵家小儿是吃素的?他们不过是看在益哥儿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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