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能不能带个路?”
秦玉美说话温温柔柔,软软糯糯,小沙弥脸蛋又红了,低低应声好,收拾了三个茶杯,便引着秦玉美出了院子。
这处院子,早已被梁氏包下,四个婆子从禅房里出来,把院门一关,就在门外守着不许外人靠近,直到秦仁义一人匆匆走过来,才放他进去,提醒他何素雪就在倒数第一间禅房里。
秦仁义急步走到禅房门口,只犹豫了一个呼吸时间,便推开房门走进去。
只可惜,他永远只能看得到,吃不到,赵本真从墙外飞进来,一个箭步冲进禅房,将秦仁义踹了个狗啃屎,随后在他颈上随手一敲,便叫他晕了过去。
赵本真拎着秦仁义的一只脚,拖死狗一般将他拖出去,再一脚踢下台阶,干干净净的银衣公子,被弄得满身尘土。
丁细芽领着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进来,四个婆子被捂嘴捆了扔到秦仁义身边。
赵本真嫌弃地拍了拍巴掌,命令道:“把人拎走,另寻一处关押,再把这院子封了,没有爷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锦衣卫们轰然应诺,快速把地上的五人拎出去,院门关上。
何素雪做梦了,好热好热,她以为自己掉进了大锅里,快要被煮熟了。
她的意识是模糊的,猛然发现身边出现一个清凉的物体,立刻本能地靠上去,死死抱住,贪婪地汲取着那丝凉意。
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吸气,可鼻子嗅到的气息是熟悉的,让她心安的,她完全没有警惕之心,反而撕扯着身上的衣裳,撒娇般呢喃:“唔,好热。”
哪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被未婚妻紧紧扒住,还是酥胸半露,媚态万千,他都无法保持冷静。
赵本真跟何素雪奋斗了一会,抓住她的手,她就用腿来蹭,夹住她的腿吧,她的身子灵活得很,直接贴在他的身体上蠕动,因为手脚不自由不舒服,嘴里还发出不满地呜嗯,象猫咪一样软糯。
赵本真挣扎一会,彻底放弃,他已确定,雪儿中了极厉害的媚毒。
他费了一番手脚挣脱她的缠绕,走到隔壁门口听了听动静,方灵晕睡着,很安静,中了媚毒的分明只有雪儿。
现在不是追查怎么中毒的时候,而是要给雪儿解毒,赵本真浑身散发着戾气,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咆哮着冲出院子,“丁细芽!速度去找秦玉美要解药!一刻钟内找不到,你就去死!!!”
一刻钟后,丁细芽蔫巴着苦瓜脸跑进院子,扑通跪倒在台阶前,“大人,您杀了我吧!没有解药,秦玉美说此毒无药可解,只有那什么才能将人救醒,两个时辰之内不那什么,小何大夫就死定了。”
赵本真咬着牙问:“她真是这么说的?你能确定她不是在敷衍你?”
丁细芽砰地把头磕在地面上,“小的用了刑,她才招的。”
赵本山本真狠跺一脚,“查!这么歹毒的药,她是从哪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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