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这几个月要花钱的地方不多,还有一百多号伤员出院即将得到大笔进账,他脸上总算又有了笑容。
其实除了荷庄的建设费用,美容院的投资,以及明威远洋商行的投资,何素雪手里还有十万两出头,哪怕这钱有一半是赵本真的,她也是个妥妥的小富婆。
年底作坊要分红,甘州荷庄的收入要结算,春节前她又能添上一大笔收入,荷包不要太鼓哩,搞女性用品作坊什么的,小意思啦,拿个零头出来就搞定了。
这般想着,她告诉大伙:“师傅大人,将军们,如果信得过小何,明年多栽点棉花吧,武校尉那里准备开个小作坊,需要大量的棉花。”
常得贵拿手指点了点小徒弟,已经无语了,这娃就是不肯消停,急着办嫁妆也没有这样的。
哎,可怜的娃,没有娘家帮衬,她是什么都得自己想啊,不光考虑自己,还要考虑她亲哥,真替她累得慌。
田荣达笑着道谢,“小何就是个善财童子转世,好,明年咱们都种棉花,到时卖给武校尉去。”
方再年嘴唇动了动,默默握拳,年底药铺分红,咱开春就买个小庄子种棉花!捞不着大买卖,棉花咱一定能种!必须得种!
田荣达急着去开创事业的第二春,饭都没吃就走了,他们还有一个重要任务,趁着西北军刚刚解散,许多退役老兵没有着落,赶紧拉起一支队伍来,远洋商行还是个空架子,找啥人也不如自己人哪。
瞧着田荣达火烧屁股般飞快走掉,常得贵若有所思摸下巴,好像小徒弟日子也不是太难过呀。
她的摊子是铺得很大,可亲力亲为的却很少,要说最辛苦最尽心的,还是在江南药铺。
常得贵捏了捏眉心,忍着心酸告诉小徒弟:“等郭易和洪亮带出来,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姑娘家家的,学点女红,学点持家之道,嫁人之后用得着。”
这楼也歪得太狠了,何素雪羞红了脸,“师傅,您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