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最近手头有点紧,上回分到的战利品,就不给你了。”
何素雪轻轻掐他一下,嗔怪道:“这种事情不用跟我说的,我手里的钱基本上足够这回投资了,男人么,出门在外总要有点银钱防身,只是钱要花在正道上,别沾染不干不净的东西。”
“雪儿,你真是朵体贴的解语花。”赵本真心情激荡,眸中流露着欢喜与宽慰,“现在是非常时期,等安定下来,就不会这样了,到时赚多少钱都归你支配。”
赵本真永远忘不了,他的雪儿盘腿坐在炕上,笑眯眯数银子的画面。
他深知她不是贪财,那只是个爱好,爱数银子玩儿。
“姑娘?”紫菀探了个小脑袋,随即又飞快地缩回去,红着小脸弱弱地喊道。
“哦,来了。”何素雪推开赵本真,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她感觉到湿意,懊恼地用手帕拂过,转身走出去。
赵本真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回味着方才那细腻光滑馨香的滋味,无声地傻笑。
回到事事讲规矩、到处有耳目的京城,他收敛了性子,哪怕再想念,也尽量不去打扰她。
唉,其实也是没办法,江南药铺人多眼杂,夜探只能偶尔为之,现在她住回常府,就更去不得了,新来的几个护院都不是善茬,他闯过两回,连后院的边都没摸到,就让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他后怕地摸摸额头,好在他跑得快没被人抓住,不然什么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赵本真却不知道,那是常新故意叫人放他一马,并不是他的功夫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谁也追不上,常新早得了主子的吩咐,赵本真来了赶走就是,不准他接近后院。
一夜无话,翌日早晨,两辆不起眼的马车低调走出常府侧门,路上汇合了方再年夫妇的马车,赶在城门大开的第一时间出了京城,直奔小汤山。
重阳佳节,本是秋游的好时候,今年的京城却格外安静,出城的都是一些上山烧香拜佛的妇女儿童。
何素雪和三个丫鬟自打出了城就掀起了车窗帘,沿途欣赏美景,树叶已经开始黄了,田间地头是忙碌着收获的农人。
上一个雨季对收成有所影响,江南那边是大幅减产,京城周边还好一些,农民的脸上还是有笑容的,只是隐藏在眉宇间的忧愁时常掩饰不住。
这种情形,越往小汤山,就越明显,大片大片的荒地开始出现,偶然看见几块稻田,那也是杂草丛生,不见几颗稻谷。
何素雪扒着车窗叹气:“难怪这地买得便宜啊,真是荒得不行。”
丫鬟们自小被卖,不懂农事,闻言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答话。
何素雪没指望小丫头们能给出什么意见,她是早就规划好了的,秋收之后,佃户们闲下来,才是开始大动作的时候。
除了大量种植药材及各种花卉,她还要种植棉花,水稻和小麦么,够自己吃,够交税就行了。
她还想弄几个温室大棚,这个要实地考察过温泉状况才能最后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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