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体会了。
范大使和一位比较年轻的大夫李德清走到何素雪身边,嚷嚷道:“小何大夫,我们俩人就跟你了。”
“好哇,欢迎之至。”何素雪心中诧异范大使也参与其中,但人多力量大,来就收,怕个毛。
毛永青开了库房,拿出六件工作服发给大夫们,各自穿戴整齐。这就开始工作了。
医助们人手一本伤票系统说明书,都是自己抄的,何素雪随意指了两个人,叫他们让出自己的那一份给范大使和李德清,没背下来的人。另去抄一份就是。
有样学样,其余四位来帮忙的大夫都拿到了说明书,粗粗看一遍,便入了迷,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会,才跟上各自挑的人细细学习对照,关有树也带了两个人。
关有树师兄妹俩很快就发现这批伤员有点杂,有西北军送来的已经绑了伤票经过初步处理的,也有其他不知什么地方送来的,只是简单包扎一下,很多处理不到位,敷衍了事。
期间,范大使扒开一位伤员大腿上的棉布,一股血箭就喷到他脸上去了。
范大使愣神的功夫,何素雪瞬间夺下棉布,重新按回伤口处,同时指压颈部血管减少血液流量。
“方灵!针线!”
“就来!”
方灵像一只没有重量的粉蝴蝶,飘飘忽忽飞快冲上三楼,拿了一个小清创包回来,翻出一把止血钳递给何素雪,费了一点时间,把缩进肌肉里的血管断头找出来结扎掉。
就这一会的功夫,伤员就失了大量血液,意识有点模糊了,何素雪喊来毛永青,让他灌糖盐水,又叫范大使去把脸洗一下。
范大使的口罩全红了,眉眼之间也沾了不少血,他扯下口罩跑到一边,扶墙干呕。
何素雪感觉这人有长进,上回来观摩手术,他还吐得一塌糊涂的,现在只有干呕了。
呆滞的李德清被毛永青的胳膊碰醒,他好像刚刚做梦回来,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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