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及方灵的,则是紫菀和紫珠。
女兵甲拉着方再年蹲下身子,小声告诉几人:“楼下有个阴险的家伙,估计是个头目,我要和乙妹一起下去收拾他,方再年暂时不要动作,以免引起他的注意,等我上来。”
一个应该很厉害的倭寇头目,对上毫无近战能力的老弱病残,方再年用膝盖想也知道胜算几何,“你去吧,我不动就是。”
女兵甲穿着软底皮靴子,像猫儿一样悄无声息走出去,方再年立刻和甘松把房门关好,想搬两个床头柜堵上,又怕惊动了倭寇头目,心里纠结得很。
何益学说:“无妨,让甘松拿着棍子站在门后,万一他闯进来,打他个措手不及,也是可以的。”
方再年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扣在弦上,“他要敢来,先让我射一箭,然后甘松再打。”
何益学和甘松都觉得这样好,同意了。
杨老汉从头到尾不吭声,今晚的变故,把老人家吓坏了,缩在床尾那里,手脚不住发抖。
女兵甲乙汇合一处,小声商量几句,便弃了弓箭,换上双刀,小心翼翼地溜下楼。
她俩怀疑倭寇头目可能有什么阴谋,否则怎么不上楼抓射手,却不知那人也担心楼上有埋伏,一心想着赶紧完成了任务好撤退,不想再节外生枝惹上麻烦。
当女兵甲乙踹开房门,挥刀杀向倭寇组长,他才心生后悔,用明国人的话说,他不该急功近利,急于求成,以至于被人抄了后路。
没有了后路,就只能往前,他腾空而起,撞破窗户滚进后院,抽出背后的两柄刀杀向目标。
“我擦!又来一个硬点子,方灵小心!”
何素雪杀得手都软了,心里郁闷得死,怎么这小鬼子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往自己这边冲?
“本大夫招谁惹谁了,明明很低调做人的好不好?”
“小何,我看他们就是冲咱俩来的。”
“早看出来了,目标是我,不是你,要不,你跳出去吧。”
“说什么废话哩,咱是那贪生怕死之辈么?再说跟你翻脸。”
“翻脸就翻脸,再年哥还等着你给他生娃娃哩。”
“哼,赵将军也等着跟你洞房花烛哩。”
学徒们听得集体抽脸,倭寇们听得怒火中烧,以为俩女在骂他们,哇呀呀怪叫着,拼命朝俩女攻击,搞得俩人手忙脚乱,一时接应不暇,险状百出。
“雪儿莫怕,我来了!”
“天哪,是赵本真?方灵你掐我一下,这不是做梦吧?”
方灵瞅着从墙头一跃而下的人影,笑容满面地说道:“不是做梦,真是赵将军来救你了,说曹操曹操到呀。”
倭寇组长见到墙头不断跳下明国将士,无穷无尽一样,如天降神兵,心知机会已失,注定这次任务失败。
他想找机会溜走,却有人开了药铺大门,放进来更多人,将自己的人团团包围,真上是插翅难飞了。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倭寇组长脚踩同伴,腾空而起,在三名高忍的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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