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强求别人。
“徒儿,再忍耐两天,师傅必定给你一个交待。”
“好的师傅,谢谢师傅。”
何素雪也没多想,只觉师傅很贴心,拜这师傅真是赚到了。
看看天色不早,常得贵把俩孩子带回正院吃饭。
这一家子早饭晚饭都在一起吃,中午男主人不在家,则各吃各的,跟京里多数富贵人家差不多的习惯。
秦晓月见了何素雪,红着眼眶拉起她的手,“小何,师娘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何素雪哄完了师傅,这会儿又得哄师娘,“师娘,小何没事,两脚就把那些人打趴下了,没受委屈。”
秦晓月一听,眼泪就下来了,“还说没事,都打起来了。”
多愁善感的孕妇伤不起啊,何素雪只得像哄小孩一样哄着。
“真没事啊师娘,也就是我和哥哥要回来,何其政让婆子们拦住,您也知道小何练过的嘛,几个婆子哪在话下,一切拦路虎都是纸老虎,啪啪两脚就搞定了,根本不堪一击嘛。哎哟,好久没动拳脚,这一下还踢得挺过瘾的。”
秦晓月的思维立刻被带歪了,拍着巴掌说:“踢得好!以后谁敢欺负你,只管往死里揍,不怕,打不赢回来喊师娘,咱们带兵去,揍不死丫的!”
“哎,小何先谢过师娘了。”何素雪笑得眉开眼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何益学默默无语地望着常得贵,大叔啊大叔,你家夫人和我家妹妹,这样子嚣张跋扈,真的没关系么。
常得贵淡定地拍拍何益学肩膀,“吃饭!”
一时饭毕,各自回房休息不提。
何素雪没把师傅的话放在心上,第二天仍旧吃过早饭就和方灵夫妻赶往江南药铺上班。
这几天,江南药铺的生意还过得去,有些人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居然向学徒们提出要求,要看看摔伤的那个难民。
人家病号受伤住院,命都去了半条,够难受的了,哪能让人扰了清静。
关有树召集学徒们教训一通,强调了保密守则,没有大夫的准许,谁也不准胡乱放人进院,否则就辞退处理。
这些孩子虽说基本上定了追随常得贵了,但只签了活契,不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处理回家的,全国那么多军户子弟,再选一批人也不是太难。
关有树的警告,学徒们都听进耳朵里了,再有来打听的,就特别警惕,严防死守,通往住院部的门没事就关着。
一个上午,何素雪接待了五位女病人,有点哭笑不得的是,其中有三位是来问求子秘方的。
这个年代,男女结婚非常早,女的十五六岁,男的十六七岁,性.器.官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就结婚生子了,而且近亲结婚的特别多,表哥表妹的组合那是一抓一大把。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孩子的质量一代比一代差,过早生子,也极大伤害女性的身心健康,身子骨还没长开的母亲,很多死于难产,小部分伤了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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