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急冲到老太太座前,“娘啊,再怎么说,她血管里还流着何家的血呢,哪容得她说不认就不认的,您看看那两张脸,说不是兄妹,有谁信哪。”
何素雪兄妹,都酷似李氏娘亲,老太太抬起昏花的老眼一看,不禁往后一缩,对李氏的愧疚,噬骨一般令她头痛难忍,扶着额头闭眼就倒。
贺氏一声惊呼,几个丫鬟婆子围上去又是喊又是叫的,老太太都没有醒转,嘴巴还歪向一边,口水都流了出来。
何益学心软,听得心急如焚,捏着妹妹的手摇了摇,恳求道:“妹妹,救救祖母吧。”
何素雪心知这种情况,不出手是不行的了,不然将来要被人戳脊梁骨。
她板着小脸走到老太太榻前,两手一抓一甩,连动两下,甩开四人,榻前就空出来一片位置。
“紫菀,银针。”
紫菀将药箱卸在榻边,快速取出针包,何素雪自取了酒精棉球,擦拭了棱针和老太太的两边耳垂,便要下针放血。
贺氏突然伸出胳膊阻拦,“你这是要干什么?”
何素雪冷哼,“看不懂就边儿去,耽误了救人,本大夫概不负责。”
贺氏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忽尔又闭了嘴巴,默默让出位置,看着何素雪用银针刺了老太太的耳垂,各挤出一滴血来,又去扎老太太的手指。
何其政兴冲冲跑进来,边跑边喊:“花轿都到了,人都准备好了吗?诶?这是怎么了?”
何素雪听到花轿二字,眼皮子跳了跳,接着又继续给老太太放血。
贺氏见老太太歪斜的嘴角慢慢恢复了正常,便扑到何其政身边哭开了,“老爷啊,娘亲刚才被气得晕倒了,雪姐儿上来就用那么粗那么长的针来扎娘亲,妾看着都替她老人家疼得慌啊。”
何益学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乱说,妹妹是个好大夫,她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救祖母。”
何其政这才注意到大儿子的存在,刚才尽看大女儿去了,张口就是呵斥:“逆子!这是你母亲,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这时,何素雪已经收了针,示意紫菀把药箱背起来,她牵了何益学就往外走,“哥,不要生气,小心毒发,为这些不相干的人毁了身体,不值得。”
贺氏急忙去扯何其政的袖子,小声说:“老爷,花轿还等着呢。”
何其政听到毒发二字,心神有些恍惚,思索着女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贺氏一说花轿,他又记起来今天的大事了,大吼起来:“来人!把他们给我拦下!”
贺氏为了今天,可谓精心准备,带来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婆子,一听号令,马上跑出来,将何素雪兄妹及四个下人围在中间,手里还拿着粗大的短木棍。
百部和甘松立刻一前一后挡住两个主子,紫菀和紫珠心里直打鼓,可也勉强保持着镇定,一左一右护着主子。
这种阵仗,对于经历过战场洗礼的何素雪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些婆子放倒了,所以,她很平静地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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