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们说道:“雪姐儿流落在外多年,名声早就不好了,现在肯有人求娶,也算解决一桩难事。而且定国公府如日中天,帝宠正盛,雪姐儿嫁过去,也可提携她的兄弟姐妹么。”
何其仁道:“娘啊,您别忘了,雪姐儿立了女户,户籍不在咱们家了。常得贵也说过,她的婚事由他说了算,您这样擅自做主,真真不妥啊。”
这件事,还是何其政自己做的孽,孩子丢了,也不说寻找,被老婆撺掇两句,回京就直接报了官府消了户籍,从律法上来说,何素雪真可以不算何家的人了。
世人皆拜天地君亲师,常得贵多年来代掌父职,抚养教育何素雪,生恩不如养恩大,这份恩情,足以让他主宰何素雪的一生而不会被世人诟病,他说徒弟的亲事他说了算,照理,何家不能有怨言。
老太太老脸微热,抖着嘴唇说道:“雪姐儿也是我的亲孙女,我还能害了她?她还得喊我一声奶奶呢,我的话,怎么就不做数了。”
何其政一听常得贵就烦得很,这人一辈子都在给他添堵。
又想着女儿嫁入秦家,好处多多,他便大声嚷嚷道:“大哥,雪姐儿是给常得贵做徒弟,不是卖身给常家,她的终身大事,自然得咱们说了算。”
何其仁头疼扶额,“你跟我嚷什么?有本事,跟常得贵嚷去,看他不打你一脸血,你连雪姐儿的户籍都消掉了,你还有什么资格问她的婚事。”
老太太失手打落了最心爱的茶盏,惊问:“消了雪姐儿的户籍?这是何时的事情?”
何其政这事做得不地道,不敢抬头,何其仁没好气答道:“五年前消的,二弟打甘州回来不久就消了,儿子也是前几天听同僚说雪姐儿换了鱼牌,才得知此事。”
贺氏在底下插了一句:“户籍消了,再补回来就是,到底是咱们家的孩子,她不认就是不孝不悌。”
何其仁最烦这个弟妹,整个一搅家精,嘲讽地说道:“你以为衙门是你家开的,想消就消,想补就补,传出去,大伙都不用出门了,出去就得让唾沫星子淹死!再说了,要补回来,还得看人家同不同意,这世上有不孝不悌,可也有不亲不慈!”
第一次被大伯当面指责对前妻的孩子不好,贺氏脸色紫红紫红的,哀婉的泪眼望着何其政,悲悲切切地喊声:“老爷,妾身没有……”
何其政心疼老婆,不忍地埋怨:“大哥,贤珠丢了孩子,内心一直自责不已,够难过的了,你不能这么说她。”
何其仁气得要吐血,就这样的毒妇,还自责不已?
“罢罢罢,你自己房里的事情,你要丢人,你只管去。”何其仁返身在老太太身前跪下,哭喊道,“娘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儿子不孝,请求娘亲准许分府别居。”
全场哗然,崔氏兴奋得暗暗握拳,终于,老爷终于说分家了,他们兄弟之间的那点子情分终于被老二折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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